齐回头,殿下毫无反应,而男子却轻浮的笑着说“你醒了”
白予镇不知这人是谁,他愕然的冲到封成驭身边,双膝重重跪在脚下,“殿下,原来我们还活着,能再见到你予镇真的太开心了”
封成驭修长的俊眉微微皱起,低头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头一偏竟像是完全不记得所有事情一般对妖娆男子说道“周捻,这个人是谁”
白予镇当场石化,眼睁睁看着这个叫周捻的男子拥了太子的肩小心翼翼将他护到旁边的长竹椅上坐着,“这人你完全不记得了么,他是师傅一起从山下河里就出来的人,他叫什么,你完全不记得了”
周捻的声音里带着狡黠的奸笑,白予镇气上心头,也伤在心头,他的太子殿下怎么失忆了
望着对方摇摇头完全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白予镇不信邪着急的奔过去,神色哀戚的对他说“我是予镇啊,殿下,我是予镇,您是大封朝的太子,我是您的侍卫,您忘了么”
太子周捻没想到自己师傅竟还救了这么一号大人物,挑挑眉他笑呵呵的安慰白予镇,“予镇是吧,小子,你姓什么告诉你吧,成驭他当日伤的太深,又落了水,我师傅好不容易用刚刚研制出来的新药救了他的命,只是这药有副作用,他喝了我师傅这药,现在已经丧失全部前尘记忆了,你别说他是太子,就算他是皇帝,他现在也不会记起你说的每一个字,别白费功夫了”
“怎么可能您怎么可能会失忆”白予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放弃一般离开封成驭身边,一脸恼怒的奔到那人身旁,“那是什么药,快给殿下解药,我还要带殿下回宫的”
“回宫你们还回个屁的宫”都昏迷一两年了,刚刚醒来,还有必要回去么“一年多时间,山下那些凡人早当你们死了吧,还回去干嘛。”
周捻笑眯眯的凑到封成驭脚步问他,“成驭,你要随你的人回去么”
封成驭理也不理白予镇,在他现在的心里白予镇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他的心性喜爱早已经大变了,“你叫什么名字予镇是么你说我是谁抱歉,这里与世无争安静自在,我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摆明了他是想在这里隐居的,他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白予镇突然好慌好慌,他设想了太子会死,可是他死都没想到太子竟然以这种方式打破他的想象。
“殿下,我叫白予镇啊,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他的声音颤抖几乎带上了哭腔,封成驭却干脆的摇摇头,极为爽快的说“不记得。”莫了他还皱着眉加上一句,“你是男子,哭什么”
是了,如今他们又迷迷糊糊过了一两年多,两个人都是十九十七的年轻人了,朝中上下不见了太子还不知道要怎样急疯了,而这个正主儿却还在这里悠闲自在的隐居,白予镇真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太子他现在还对他充满了嫌弃和抗拒,他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对他无比信任宠爱了,怎么办怎么办
苦着脸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对方却将身子一趟,悠悠歇在木椅上,白予镇望着他这一副翩翩山外佳公子的模样,想着他这样出类拔萃的身躯,倒真像是一位隐居的高人 ,他有苦难言只能抓着周捻便一顿好问。
“周公子,你师傅是谁你们到底给我家殿下吃了什么药为什么这药会让人失去记忆”他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愤怒和慌张,“实不相瞒,我家太子正是本朝国祚,一国殿下失踪在山上这不是好玩的,若是被朝廷知道了,咱们都担担不了,还请周公子赐教,怎样才能让殿下恢复记忆”
周捻打小随着名师周游列国,什么皇亲国戚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还怕朝廷怪罪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和师傅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一年多前若不是我与师傅将你们两个人从河里救出来,又耗费大量精力将你们用药治好身上的伤,你以为你们还能站在这里活蹦乱跳”
他也有些恼了,对着白予镇便完全没有半点好语气。
白予镇双手一抱拳,非常内疚,“我不是这个意思,阁下与高师的救命之恩我和殿下定当重报,但是殿下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急”
“急有什么用他当初吃的药是给他保命的药,这药的副作用虽然大,可是我师傅也早就出去为他寻找治愈的方子了,你若不是不愿耐心带着他在这天险山上等着,你们尽管可以走,本公子也不拦你们”
周捻冷冷一哼,开口既带给了白予镇希望,可又让他绝望。
“殿下还能恢复记忆”他起初大喜过望,可是最后又更加着急了,“那公子高师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周捻眼睛一横妖里妖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我怎么知道我的师傅是天下第一神医,有他在你还怕治不好你的太子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师傅临走交代,你们若是醒来了,可要为我试药才是”
“试药”他皱眉,不可置信的再三确认,“给你们试药”
“没错,”周捻呵呵一笑,“你不愿意也没关系,那你带着你的太子走吧,这天险山不留没用的人,我和师傅研制出一种新药不容易,你们要是不愿意试药,只能滚蛋”
他太猖狂了,白予镇毕竟也是宰相之子东宫太子的贴身侍卫,听他这样狂妄的口气,他脾气再好也忍不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反驳他,“我可以为你们试药,但是太子殿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