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到了。”
白予镇一看,果然见在黑暗的雪色中有一个隐蔽的山洞,他也早就冷的不行了,于是连忙跑过去,为封成驭探路,见里面没有危险,他抱拳守着,“殿下快来,这里可以过夜”
封成驭见他行事果然细腻,点点头随他进去。
他身体一直不强,今夜冒雪来找白予镇已经令他精疲力尽了,而且环境又恶劣,脸上的疲倦之色是怎么也挡不住的,白予镇替他弄出干净位置扶他坐着,抬起头,眼底一片担忧,“殿下一定饿了,我这就生火替殿下取暖烤食,您先等着,我很快”
封成驭见他冻的牙关打颤,想让他先顾顾自己的,可他还来不及开口,这人就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他望着他强健又单薄的背影,脑中似乎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眼前略过,可是太快了,他拼命地蹙眉捕捉了片刻,什么也没捕捉到,耳边立刻就有来人的脚步声,是这个人一身白雪抱着柴火进来的身影。
他真的很快,拿出火石生火,架起简陋的柴架,徒手斩杀野物,用白雪洗净烤食
封成驭明明年长,可是被他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倒什么也不需要动手,就连眉头都不需要蹙一下,他的头好痛,这样温柔的对方明明带给了他莫大的震动,但他就是想不起来他们曾经的一切。
“予镇,这些都是你在山下学的么”忍了又忍,他望着火光下年轻人坚硬沉稳的脸,轻轻问他,“你说过你是相门公子,相门公子自是地位贵重,怎么这些山间野外的事你也会做。”
白予镇爱极了殿下现在对他事事好奇的样子,脸上一笑他自豪的说“殿下真的忘了,这些都是咱们在东宫学的啊,当日殿下和臣的太傅师傅对咱们说过,越是出生贵重的人,越是要在这些小事上也下功夫,您是太子,我是相门公子,那咱们既要能文能武,也要学会在任何场景都照顾自己”
“那我为什么不会这些”
“殿下会与不会都不重要,您现在失忆了嘛。”白予镇轻笑,过了两年在已经越发成熟老练的他就连颈项都变的粗了些,在这粗粗的脖子里溢出来的笑声,是那么粗犷,低沉,带着令人着迷的气息。“有我呢”
封成驭听着他低低的笑音,又望着他在夜火下立体的脸庞,眼一愣,细长的睫毛好像一排整齐的扇子一般。
白予镇没望到他注视着他的眼神,依旧手忙脚乱的忙他的,不一会儿,一股野外的浓香便传到两人鼻中,虽然两人当年在山下尝尽了宫中美食,可现在毕竟在这大山里困着,在这种浓浓的雪夜,山洞里火把飘摇,山洞外大雪纷飞,一只粗糙拷出来的野山羊也足以让两个人都心满意足。
他们早就饿了,白予镇大手一扯,把烤出来的小羊身上最好吃最嫩的地方递给封成驭。
“殿下请,在这里物资缺乏,臣只能请殿下先凡事将就着,等过了这两年,咱们就能下山了”
封成驭觉得这大概是这世上对他最忠心的人吧,接过羊肉,他也不矫情,点点头听他的话,“我知道,以前我是不愿下山的,可现在你既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那你要下山,我必随你。”
他突然说出这样一番温顺的话,他说他听白予镇的,这在一向以他为天的白予镇心中不亚于投入了一颗巨石,他回望着殿下的眼眸一震,突然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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