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能增点气势。
尘沙漫天,西北地区特有的气候,混着飞扬的尘土,让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战争发展到了现在,已然不是单一兵器的对决。光是盔甲,就有各种材料样式的,而兵器,刀枪剑戟、铁戈矛盾,永远逃不过相生相克的命运。
羌族人善使长刀,大开大合,配着奔腾骏马势不可挡。
镇西军多是手执长矛,普通的拦、拿、扎三式,到了不同人手里舞出不同的威风。
刀枪剑戟刺破皮肤,要害之处是被光顾最多的。
皮甲防的远处流矢,灵活性强于铁甲,那么相对的,就防不住武器的穿刺劈砍。
血,染红地面。
锋利长刀划过,在马匹的加速下,威力更显巨大,皮甲连着皮肤、肌肉乃至骨骼应声而断。不过眨眼之间,有些人就再没了胳膊、大腿,惨叫声接连不断,哀嚎声漫天而来。
运气不好的,被刺破腹腔,没了皮肤肌肉的阻拦,黄色、红色、灰绿色交织在一起。
受伤的不只是人,还有马。
除极少数重甲骑兵身下战马可被铁甲覆盖外,多数战马都无防御物。
被长矛刺进眼睛,扬起前蹄嘶鸣的马儿,不可控的甩下背上的人,下一刻,人与马皆被围绕而来的敌军伤的没了性命。
步兵与骑兵之间差距甚大,却并非无可奈何。数人围攻一匹骏马,砍下马蹄,马上的人与马都向前倒去,给了步兵可趁之机。然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戮。
惨叫、嘶吼、战马悲鸣
兴奋、大叫、杀红了眼
出自不同人群、种族的十几万生灵,声音汇合在一起,响彻天际。
渐渐的,脚下泥土被人身上的液体浸润,变得黏脚,耐磨的鞋底都抵抗不了。
于是不再是最初的闷头就冲、劈面只砍,还得要注意脚下,才能够避开随处躺倒的、并不完整的尸体或活体。
这就是真实的战场,没有什么将军百战死、马革裹尸还的英勇豪情,畏与惧、惊与怕、哀与嚎,加上时刻不停的战鼓擂擂,构成了此处的主旋律。
久违了,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