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即便是小伤轻伤,处理不好一样致命。大夫们集中精神,卯足了劲给人清创上药。
一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本有底子的容初积累诊治经验。此番伤亡惨重,庵庐的大夫忙的脚不沾地,容初得以跟随师父出行。
容初拿烧开后又晾凉的水,冲洗了背部被砍伤的一名兵士,敷上止血、防腐的药粉,拿白布包扎好伤口。后方排着队等她处理的人多的一眼望不见边,只能在忙碌的间隙里抬头,焦急的四处张望,寻找萧启的身影。
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平安回来
而被挂念的人,在左右簇拥翘首以盼的人群中,迎来了面红耳赤的城主,恩,纯粹是激动的。
城主啧啧称奇,这么个年轻的少年,以一己之力扭转局势,救了众人,真是少年英才啊
萧启面对一众彩虹屁面不改色,淡定把手里一直提着的拓拔野交给城主,询问是否能先包扎伤口。
城主自然不会不允,而功臣要求的让某个叫萧容初的军医处理伤口,就更不是问题了。
容初几乎是被抬着进了城主特意空出的一顶帐篷,就瞧见那个一身带血的人朝自己呵呵傻笑。
才一月,就成了这般模样
处理伤口的方式已经融会贯通,做的熟练,容初心里带气,但手上的动作轻了又轻,仔仔细细给包扎上药。
好好一个姑娘家,就这么毁了容也不知道书里记载的药方有没有用,可千万别留疤啊。
“阿姐别怕,都是小伤,没什么大碍的。”萧启温声劝道,容初自进门就没有个好脸色,她如何不知道这是气的狠了。
容初“你”都能看得见骨头了,还能叫小伤
是不是只有死,在你看来才会是大事
眼泪落下,毫无征兆。
萧启手足无措,只能认错“好了好了,阿姐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注意,小心再小心。”
以前在军营里,每一次的受伤换来功勋和地位,萧启从未受过如此待遇,包扎好,就完了。在全是糙汉子的军队里,她都习惯了,可现在
有人疼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只是命运的齿轮转动,疼人的和被疼的,在不久的将来都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