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口,“父皇有话可以直说,儿臣听着呢。”
皇帝故作威严,说“朕方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这驸马看起来还算可以,朕担心的是你。”
闵于安更困惑了。
“自你把驸马扛回来,我就知道我儿不是一般人。”能干出直接抢人的事确实是不一般。
“我瞧着驸马还挺好,你可不要欺负了人家,你把人欺负狠了她跑回西北去,你可哭都没地方哭去啊。”
闵于安“”我不该奢求您说些好话,真的,您这话,我无言以对。
皇帝停顿片刻,小声道“你若是想要找男宠,也得注意,千万不要被驸马发现,武将都是暴脾气,惹急了不好收场。”
“我、不、找、男、宠”闵于安一字一顿,郑重宣告自己的决心。
皇帝挥挥手,不在意道“这驸马又听不见,你别搞那些虚的,朕也不反对,你能见色起义把他扛回来,朕就知道你不会满足于他一个的。”
“你自己收敛点哈。”
你后宫三千佳丽,离了美色不行,对逝世的母后故作深情,收人侍寝的事却没少做,不代表我也是这样。
闵于安闭了闭眼,放弃跟顽固不化的皇帝解释了。
我上辈子,这辈子,都只要她一个人,非她不可。
“太子殿下求见”
守门的太监尽职通报,皇帝结束对女儿的叮嘱,走出来,吩咐孟合放太子进来。
萧启满心的困惑,跟在皇帝后头出来的闵于安朝她安慰地笑“父皇就是说,若是你欺负我,让我直接进宫来告状。”
萧启“”惹不起惹不起。
太子跟他爹一样,又是一通大棒加枣,话都差不多,萧启都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只能呐呐颔首。
却又打心眼里觉得好笑“若你们真的有那么在乎公主,前世又为何要让她去和亲”
说的比唱的好听。
你们不会不知道,一个敌国女子在他国会受到怎样的对待的,可还是为了坐稳屁股下的位置舍弃了她。
萧启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不对,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该怪在现在的他们身上。
可是却控制不住心底涌出的几分反叛之心,抗拒他们的嘴脸。
不用你们吩咐,此生,我不会让她遭遇那些苦痛的,她想。
我会尽我毕生之力,保她一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