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今日有客,王妃吩咐了让郡主去见见。”
微微点头,傅望卿眼神迷茫,任由拂念动作享受了一回贵族伸脸的待遇,待一切结束后才勉强回过神来。
抬头看着拂念,傅望卿问她,“你方才说有客,那母亲应该已经照料着了,为何还要我去”
在原主记忆里,招待客人这种事,向来与她无缘,燕王妃也知道她的德性。
“我瞧着那客人与郡主同龄,王妃大抵是想让你们交个朋友。”拂念回道。
眨了眨眼,傅望卿伸个懒腰,“真麻烦。”
自后院一路到了正厅,傅望卿停在门槛前。
燕王妃面带微笑看着对面的人,较之对着傅望卿要真诚许多,目光落到傅望卿身上笑容又淡了下去,“望卿,怎的不过来”
踏过门槛,傅望卿脊背挺直,“母亲,女儿来给你请安了。”
燕王妃冷淡地点头,“坐。”
几步走到末位坐下,傅望卿目光落到一直未曾开口的秦蔚身上,“不知这位是谁,还要我亲自相迎。”
扫她一眼,秦蔚垂下眸子,“姓秦名蔚,借住燕王府,叨扰郡主了。”
仔细看了看她,傅望卿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原来是你,昨晚我还以为是哪个小毛贼混进府里了,一整晚都没睡好。”
微微皱眉,燕王妃看了看两人,“怎么回事”
指了指秦蔚怀里的小狐狸,傅望卿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是昨晚这位秦姑娘的小狐狸突然跑进我房里了,她为了找小狐狸也就跟着跑进来了,然后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刺客。”
抚了抚怀里的小狐狸,秦蔚只是道“都是误会,惊扰郡主了。”
“不碍事,这孩子大惊小怪的,府里怎么可能会进刺客。”燕王妃剜了傅望卿一眼,随后温和地看着秦蔚,“你们同龄,这孩子却不似你这般懂事,反而处处给我惹麻烦,你往后得空看我的面子多教教她。”
微微颔首,秦蔚声音清冽干净,人也坐得十分端正,“言重了,我不过是个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