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往后别那么任性了,出了事难过的还是我们。”
顾绮舞说的是原主冬泳的事,傅望卿点头,一脸愧疚,“往后不会了。”
她这话不知说过多少次了,顾绮舞面上倒是没摆出明晃晃的不信,只是笑着嘱咐她以后要多跟长辈聊聊。
很快,一列列仆人端着各种菜品摆盘,姿势动作完全一致,训练有素。
拂念俯身布菜,“郡主,大夫嘱咐了近日都要用清淡些,待用过膳后还要服一次药。”
“知道了。”傅望卿托着下巴,反正她也不怎么喜欢大鱼大肉,可那个药真的好苦。
等到拂念布完菜,傅望卿一愣,瞅着面前的一碗绿内心复杂,这哪吃得饱。
抬眼一瞥,对面的燕王妃正笑意盈盈地给秦蔚布菜,连看都没看傅望卿一眼。
戳了戳碗里的绿,傅望卿低头,有点心疼原主。
看着堆满碗里的各色菜品,秦蔚抬手,拿公筷夹给傅望卿,随后道“我还未用过。”
燕王妃笑意转浅,“我原还担心蔚儿你瞧不上望卿,这下可松口气了。”
“郡主天真烂漫,见者皆喜。”一本正经地说着违心话,秦蔚抬手遮住碗边,“多谢王妃,已经够吃了。”
沉默地吃着,傅望卿倒也没有多开心。
顾绮舞抬眼,笑容清浅,“望卿确实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若是不那么纨绔便更好了。”
“绮姨。”傅望卿抬起头,声音清亮,略有些嗔怪地看着她。
抬手给她夹菜,顾绮舞调侃,“难不成我还说错了是招人喜欢说错了还是纨绔说错了”
傅望卿闷声,“纨绔不会招人喜欢。”
“绮姨喜欢。”顾绮舞语气正经,拍拍她的肩膀,“多吃点。”
点了点头,傅望卿埋首专心吃饭。
待用过饭,拂念奉上药碗,垂手以待。
捏着药勺苦着脸,傅望卿实在是不想喝,古代都是中药,味道很重,昨晚用了一次后她深切地体会到了胶囊的好处。
“一气灌下去就好。”秦蔚抬眼,多大的人了还怕喝药。
说得容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傅望卿撇嘴,但在几个人的注视下还是深吸一口气,端起碗就准备往嘴里倒。
嗷地一声,小狐狸从秦蔚肩上越到傅望卿肩上,傅望卿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