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端详了一会,看这赵武的面相不坏,又舍得给妹妹治病,想必不是坏人。
“你等会,由于我现在收了几个徒弟,所以现在给人看诊有个要求,是需要同意我的徒弟在旁学习。徒弟有男有女,你可介意”
赵武犹豫了一下,才说“可以。”
大部分大夫也是男人,跟着看诊,大多就是望闻问切,没有别的肢体接触,倒不是太难以接受。
姜白芷点点头,直接敲了敲窗户,先使唤大徒弟,“子仪,把我的药箱整理好带着,我们要出去看诊了。”
里头的郭子仪等人都没有多问,收拾好姜白芷的医药箱,便整整齐齐地一起出来。
赵武见郭子仪是个还未到二十的年轻男人,略皱了皱眉,到底没有说什么。
“我那只临时搭了个棚子,有些简陋,请多担待。”赵武领着他们过去。
姜白芷这两天没出来看热闹,等到了地方,见这个所谓的简陋棚子,其实也挺严实,至少能挡风遮雨。这样的棚子,不像是一个人能在几天内就弄好的。
不知道怎么一起跟着来了的柳莺娘扯扯姜白芷的袖子,低声说“这批来我们村的人,都跟他挺熟的,他们自己没做什么,反倒先帮他家搭了个好棚子。”
姜白芷挑挑眉。
这人还挺有威望嘛。
进到棚子里,光线难免暗了些。
一个未施粉黛、面色蜡黄的妙龄女子躺在床上,大大的眼睛,疲惫地半阖着,一张樱桃小嘴,也泛着苍白。
露在薄被外头的手臂,苍白细弱。
颇有点病娇美人的感觉。
姜白芷观望了好一会,才上前去把脉。
“你妹妹幼时应当不是这样的”姜白芷用近乎陈述的语气问出这个问题。
赵武内疚地点头,“是,她小时候养的壮实,是我主动要去参军,把她交给老舅家照顾。之后十年我都没回家过,老舅他们以为我死了,就苛待我妹妹,使她变成了这样。战争结束,我回到家乡,再怎么生气也没用,只能带着妹妹,想寻个更适合养身子的地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