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餐能吃什么东西,大夫都会说的。”
“大夫管的多是好事,”他爹这会儿才露出一点笑意,“你这动了刀子,直接住他们这确实更方便,要是带回家,我们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这边听玲子说,大夫安排了他两个徒弟照顾你”
“恩,”李四回着,看向默不作声站在一边的丁农,“这位是丁农丁老弟,另一个女的是他媳妇,叫陈如兰,姜大夫让他们俩一起帮玲子照顾我。”
“这就好,要是光玲子一个人,我得让你娘替她来,她连两孩子生病了都照顾不好,哪里能照料你。”作为齐玲子的公公,他对齐玲子的水准还是有数的。
李四无奈笑笑,“爹这话可别在玲子跟前说。”
刚说完,齐玲子就跟陈如兰一起端着两盆温水过来了。水炉里是开水,旁边有存储凉水的水缸,她们是兑好了水温,才回病房的。
小盆里泡着比帕子稍大些的小棉布,大盆里泡着的棉布更大些,方便区分。
“之前做手术的时候你流了不少汗,虽然当时已经给你擦过一次了,但是睡觉前,还是再用热水擦一次更好。”陈如兰解释道,“伤口不能碰水,我男人扶着你,让你媳妇拧干了毛巾给你擦擦。”
至于陈如兰自己,是要避嫌,到外头去呆着。
李四他爹抢着来接水盆,“诶,我来吧”
最后是三个人一起合作的,擦手擦脸都容易,主要是擦背很麻烦。李四他爹跟丁农两个人一起,小心地将李四搀扶着半坐起来,然后齐玲子赶紧给他擦背,半湿的毛巾擦一遍,清洗一下,把毛巾拧得更干,再擦一遍,然后还得用一个布团,蘸上提前准备好的什么粉,在背上轻轻擦一层。
做完这些,才轻轻又扶着李四躺下去。
李四脸色更白了一分,“哎呦,前几天能不擦背吗这么起来一趟,我觉得伤口都要崩开了。”
“啊”他爹吓着了,“伤口崩了我去喊大夫过来”
“不是,我夸张着说呢”李四喊住他爹,然后叹气,“虽然平时我爱干净,但这种时候,就别太讲究了吧”
说完,他有点央求地看向丁农。
丁农耸耸肩,回答“如果你不怕躺出褥疮的话”
李四无语了。他知道褥疮是什么毛病,有些身体不太好的老人家,一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都是躺床上休息,若是儿女照顾不勤快,这老人就得生褥疮,养的要命,严重了还会烂。
见把人吓住了,丁农笑了一下,“刚刚让你媳妇在你背上擦了一层粉,有点预防生褥疮的作用。要是你没有流汗的话,背就不天天擦了,隔一天擦一次吧。”
“唉,好”知道不用天天这么折腾一次,李四着实松了口气。
他开刀的伤口是在右下腹,斜切的,被扶起来、放下去的时候,他自个也得配合着用些力气,伤口那就特别痛,真的有种会把口子撕开的感觉。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伤口有被针线缝起来,倒也没那么容易裂开。
擦洗之后,可能是之前注射的药水代谢了,李四脸皮子抽了抽,小声道“要是我内急怎么解决”
丁农算着时间,也觉得李四该要尿尿了,就从床底拿出一个尿壶跟一个奇怪形状的扁平盆,“尿尿直接用尿壶,大解用这个盆垫到你屁股底下。你不用担心在床上拉撒不干净,我们会给你擦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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