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厉害。
而邓秀宁的这些经验,也多是前一世积累的。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最害怕的就是孩子生病了,所以吃喝穿住都会比较注意。
等了好一会儿,朱前进终于打了水过来了,他一边擦着汗一边说“人真是太多了,挤都挤不过去,我这是拜托别人帮我打了递过来的。”
说着,他拿出一块毛巾,包着水壶把打来的水倒进每个人的水壶里。
大家的水壶统一都是军绿色的军用款水壶,优点是大,装水多,不易坏;缺点就是太重了,而且材质是铝的,装热水容易烫着。
这水壶是根据军人们的特点来设计的,只是因为如今四面都不太安全,国内军人的威望达到空前高度,大家穿衣服喜欢军绿色的军装样式,帽子也喜欢军帽,水壶自然也喜欢军用水壶的样式了。
金威忍不住拿过朱前进的水壶,和自己的比了比,说“真正的军用的还是好一些。”
朱前进见他识货,也很高兴,说“这个水壶我家用了快十年了,除了掉了点漆,有两个凹坑,就没别的问题了。”
两个人就说起了水壶的事儿,邓秀宁见旁边李晓红的水壶一直敞着,就随手给她盖上了“火车随时都可能紧急刹车之类的,这个时候水壶就容易因为惯性倒下来,水泼到身上烫着很痛的。”
她的话刚落音,好像老天爷就是要证明她的说法似得,突然火车剧烈的颤抖了几下,然后一个紧急刹车,车厢内不仅是水壶,连许多人都由于惯性而朝前面倒去,同时车厢里也响起了一片惊叫。
果然有人的热水壶倒了,开水泼到身上了,疼得哭了起来。
金丽儿比了个大拇指,说“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邓秀宁说“这还不算我的真本事,以后你可有得瞧了。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和我差远了,可别太自卑啊”
金丽儿被她气得不想说话了。
邓秀宁嘿嘿一笑,实在是无聊嘛,逗逗她也挺好玩的。
李晓红站起身来,朝着被烫伤的那边看了好一会儿,才扭过头来说“这才刚出家门没多远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后面还不知道有多难。”
“幸亏咱们是跟着邓秀宁。”金威真心实意地说。
要是刚刚邓秀宁再晚一点点,李晓红就是被烫的人中的一个了。
李晓红也不由得脸色一松,点头说“真是幸好有她。我突然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吃完了炒米和肉干,肚子也填饱了,金丽儿昏昏欲睡,邓秀宁则借着最后的日光写着东西。
车厢也逐渐陷入了沉静中。
待到光线不行了,邓秀宁就把本子和笔收了起来,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踢了踢腿。
听着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看着外面日渐四合的暮色,邓秀宁突然想家了,想奶奶今晚做了什么菜,小虎有没有乖乖地吃饭,奶奶肯定又要念叨自己,说的无非是不知道自己在外吃得好不好,今晚怎么睡之类的了。
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离开家,独自出远门呢在这差不多十年的光阴里,她生活得舒服又自在。这次,倒是她如雏鹰初次离巢试飞了。
这样安静又无聊的时光显得有些漫长,过了许久,突然火车速度慢了下来,一声又一声地拉响了汽笛。
有许多人就醒了“这是火车要进站了”
“下一站要下车的赶紧都醒醒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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