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感觉非常奇妙,当双脚踏上实地的时候才发现难以说出旅行过程花费了多久,似乎很长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这里开始就是您的战场了,审神者大人,”狐之助介绍着,“这里其实是为第一次以人身战斗的刀剑男士练习使用的,只有一些没清扫干净的残兵,只要稍加注意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以后随着任务变难,您要面对的局势会更加复杂,所以尽快将程度相当的刀剑们编制成小队出战会比较安全大人,您在听吗”
絮絮叨叨的狐之助一抬头才发现审神者闭着双眼,下颌微扬,神情沉醉,虽然没有特别的动作,但一种令人战栗的危险气质正从他身上慢慢散开。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绝不是毫无经验的人的表现。
狐之助安静地退后,心酸地发现刚刚那个试图缓解审神者紧张感的自己很多余。
土地上残留着激烈交战的痕迹,空气中浮动的血腥味是人类的,也有异物的。
“感觉如何”京墨回头问身后的两名付丧神,站在战场上的他周身满是锋锐之气,与本丸里的感觉截然不同,之前相处中的温和随意就像是窗子上的水雾般逐渐消失,露出隐藏于其后鲜明壮阔的风景。
“不管什么时候,战场都让人热血沸腾。”药研藤四郎紧了紧手中的刀柄,感觉自己也被审神者气势影响的战意升腾,尽管不是初始刀,但他相信自己首战的表现不会逊色于加州清光太多的。
而作为今天和京墨相处最多的付丧神,加州清光还是能隐隐感觉到审神者不是依赖他人的类型。但前任审神者的固有印象太过鲜明,只要对方想,他就愿意多此一举地跟来保护,让审神者更安心不好吗
但现在来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会错意了
“来了”
还没等加州清光理清思路,药研已经先一步发现了正向他们接近的敌人,低声提醒了一下后他就当先迎了上去。
敌人并不是人类的形态,倒像是长有角的蛇骨,口中衔着短刀在空气中灵活的飞行,在与药研错身的时候两柄刀上下交替,在经验尚浅的短刀腿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加州清光下意识想要上前,却被身边的人压住了刀柄。
“他能处理好,”审神者的脸逆光看去一片模糊,声音听起来却是轻松愉快的,“还不到要支援的时候。”
“嘁”几个回合的交锋后,短刀身上添了数道伤痕,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他握紧手中的刀,沉下眉眼。
就这么想试试被贯穿的滋味吗
渐渐习惯以人类躯体战斗方式的短刀不加躲避的劈碎了面前的敌人,在后肩迸出血花的同时反手将刀尖插入了敌人空洞的眼眶。
两尾蛇骨僵硬了一瞬,随后从半空跌落在地。
“赢了,”短刀喘息着站直,紫色的双瞳直视走到身前来的主人,“怎么样,大将”
“漂亮的战斗方式,你进步的相当快,”京墨伸手替他拉好衣襟,“人类身体受伤的感觉很不习惯吧。”
“是的,第一次感觉到所谓的疼痛,”药研诚实地回答,“在战斗中受了些影响,下一次我会克服的。”
“疼痛并不是用来克服的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京墨越过他的头顶看向远处,“不过也不必急于一时。”
短刀身后出现了蜘蛛样的敌人,纤细的骨质长替移动,快速向此处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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