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接提,”审神者笑起来,“拜托你了。”
“哈哈,要求的话还是有的,”陆奥守吉行讪讪地挠挠头,“咱实在是不擅长文书工作,这个可以交给别人来做吧”
“这个你看着办。”同样不喜欢后勤事务的审神者爽快地回答,“只要对方愿意,谁来都可以,我认为大家都很可靠。”
“交给近侍就可以”陆奥守立刻接上,“文书工作交给近侍是惯例,对吧清光”
“唉我也不喜欢文书工作啊。” 清光从开始就有点无聊的摆弄着指甲,忽然被点到名时吓了一跳。
“说到擅长文书工作,那肯定是”压切长谷部啦
清光艰难地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名字吞下去,长谷部太狡猾了偷偷摸摸的就把主人约到了房间里一起用下午茶,再给他机会就不得了了。
“药研,他也是很擅长文书工作的,”清光咳了一声,“主人是知道的,对吧”
“工作都推给药研可不行,”京墨笑了一声,“通知药研的任务就交给你,顺便去准备百物语要的东西,我想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加州清光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不情不愿地去执行坏心眼主人的命令。
“你和京墨说了做梦的事啊,”好不容易出门放风过于兴奋导致再度浑身酸痛的鹤丸躺尸状摊在房间中央,“说这个干嘛他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对人类来说,做梦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虽然他一直记得自己第一次做梦时惊醒的恐慌无措,汗水沿着发尾滴落在陌生的榻榻米上,屋外风吹动的树影都像是不甘心伸出的手臂。
“知道了也不会影响什么,”大胁差将浸透了血液的柄卷解开,换上新的菱纸与绳子,“如果他认为有用,那就有用,他认为没用,那么就没有用,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真冷漠。”鹤丸咂咂嘴,“如果我们能像是人类那样做没有意义的梦多好,这样可以省很多事,那段时间我要很累很累才愿意睡觉不过还是没用。”
“对我们来说,有意义的是做梦这件事本身,梦的内容只是补充,”笑面青江握了握刀柄,对自己的技术感到十分满意,“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被动的等待着吗时间终会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