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香炉,天女做腾飞之姿,身下却有数只长角恶鬼去抓她的赤足,点上特制的塔香后,烟雾便会沿着天女的裙摆散开,恶鬼受烟雾遮挡,看起来倒像是虔诚挽留的信徒了。
歌仙相当喜欢它,听说已经去和审神者约定想在得誉一百次时受赐这件香炉,结果被“想看看为什么烟雾会向下流淌”的髭切一刀干脆利落地切成了两半。
歌仙是如何暴怒着约髭切打了一架暂且不提,陆奥守倒是在来回确认后扣除了源氏兄弟手头上所有的流动资金这当中包括每次出阵远征时得到的外快和之前时政给他们发放的整备金因为香炉价值骇人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做了赔偿,不过源氏兄弟的钱包是再也经不起哪怕打坏一个木桶的风波了。
“好可惜”远远飘来髭切的只言片语。
“越来越糟糕,对吧”审神者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工作似乎刚告一段落,苍白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青金色墨水的痕迹。
“只是一些小伤口。”短刀的回答十分底气不足,尽管完全没有与加州清光见面,但审神者的语气表明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大将,请您不要太严厉的对待他,我想他只是因为过去有些迷茫。”
“我并不是要训斥他,”审神者态度温和地说,“他正处于心思敏感的阶段,很容易受外界影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小烦恼,但总是受伤会给其他人带来不好的表率。”
药研稍稍放下心来,审神者不探究原因的态度应该正是清光想要的,总是受伤也不是好习惯,应该纠正一下了。
“他最近的日程怎么样”
“需要的话,我会给他安排一次远征,”短刀从口袋里掏出日程本,“希望他能放松点对时间点有要求吗,大将”
“时间安排上充足一些就好,”审神者因近侍的善解人意愉快地笑起来,“你好像对式神很好奇”
“是有一点,希望之后能允许我研究一下,”短刀率直地回答,“为什么今天突然通过式神传话我都不知道那个还会说话。”
“因为清光最近一直在躲着我,如果被他知道是我叫你来后才安排的远征,想必就会找尽借口逃走了吧。”
审神者兴味盎然地说“所以我打算在出门的时候再告诉他,记得保密,药研。”
不答应也不行的样子。
药研无奈地点了头。
“远征啊”加州清光有些不情愿地说,“让短刀们去就好了吧”
“你最近出阵太频繁了,如果实在不想待在本丸里的话就去远征。”药研貌似专心地在行程上勾画着,“连续一周出阵轻伤,这种状态再继续下去大将一定会过问的。”
“好吧,那么目的地是”
“文治五年,奥州合战。”
“这个时间的话,也算我们兄弟一份。”膝丸从门外探进脑袋,“兄长说想要回去看看。”
“因为对这个时间很好奇呢,”髭切的声音也从廊上传来,不知道这兄弟俩在外面听了多久,“虽然感觉是很重要的时间,但有些记不清自己当时到底做过什么了,哈哈。”
“我也记不清啊兄长,那时候我应该还在箱根神社,哎这你也记不得了”
源氏兄弟的声音沿着长廊远去。
“嗯,那么队员加上髭切和膝丸,有熟悉环境的同伴一起去我也放心了,”药研用笔杆撑住下巴,“要不要再叫上鹤丸他也是经历过那段历史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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