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庭院里折下一枝菊花,清光注意到她走过的泥土没有留下脚印。
蒋菊花放在审神者面前,女子又化作虚影消失了。
“就是被她看见了这样的情景,她固执地认为我是个方士或者别的什么,缠着我要学诅咒的方法。”京墨拾起菊花在指尖转动着,“因为不好解释所以干脆就默认了,不过倒是知道了关键消息,一会就试试能不能回去吧。”
审神者看向源氏兄弟,眼中泛着笑意。
“这个时代有心疾的就只能是那个了吧。”
“是,兄长,公元968年,”膝丸神情复杂地说,“是在我们被锻造之前,没想到还有这种机会。”
“还想着也许要去一趟源满仲家里,看起来是不用了呢。”髭切望了会儿天上明月,将酒饮尽,“既然知道了具体的时间就快做出发准备吧,弟弟丸。”
审神者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酒盏放回托盘,吩咐式神将东西放归原位,自己向庭院的菊花从走去。
“喂”加州清光喊住髭切,“有想去地方的话,就和主人说晚点走好了,他肯定会同意的。”
“谢谢啦,”髭切笑着回答,“不过不用了,没有必要,这种地方一直都和我们格格不入呢。”
与我们相配的地方,不是这样华丽宁静的深宫,也不是终将消逝的历史。
跟在审神者身后的膝丸直到看见髭切的笑容才回过头,脸上是松了口气的神色。
“这不是相处的很好吗不要担心了。”审神者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说,“只要有接触就能增进感情,慢慢来。”
“是。”膝丸应声,“感谢您对我们兄弟的照顾。”
“会多安排你们和大家出阵和远征的,这些孩子都很好相处,既然到我这里就放心吧,”审神者回答,“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太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回归本丸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时间转换器并没有将他们直接带回本丸,而是扔在了战场上。
那是一场人类斥候小队、付丧神与时间溯行军的小规模混战。
“嗯”
稍稍偏头避开迎面而来的流矢,髭切打量着这意外的情况。
毫无疑问是士兵的行动路线产生了偏差,闯入了这非人间的战斗,时间溯行军本着事不怕闹大的原则擅自扩展了战场范围,付丧神则是手忙脚乱地一边保护士兵一边应付攻击,总体来说稍稍有点落在下风。
嗯解决溯行军是不会错的。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膝丸收刀入鞘转身向后走去,将因隔离于战场之外而毫发无伤的人类士兵全部打晕,并不因为他们的恐惧而放轻力道,身体摔在地上的闷响听得另一只付丧神小队面带同情。
“有一段时间溯行军会故意将人类引到战场上来制造混乱,不过不久他们就放弃了这个战术,”膝丸一边拖动士兵一边向清光传授经验,“被引来的人要么攻击他们要么两边一起乱打,好处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大,现在已经很少见到这种情况了。”
“不过,如果是巧合,人数又少的话,”膝丸扔下最后一个人,拍了拍双手,“最好是先打晕添乱的人,再解决溯行军。”
想起战斗时后方不停的诅咒叫骂,冷不丁还会飞过来点准头不佳的箭矢碎石之类,加州清光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惊慌的人根本不听你沟通,普通人能做的事也很少,要是第一时间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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