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眼神,“只要别给主添不必要的麻烦,想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而且”长谷部稍微拉长一点声调,“对他还能有什么再高点的期待吗”
嘲讽意味十足。
“你这家伙”
“好了好了,先让我检查伤口,”药研用力拉着两个人,“昨天我们本丸的髭切和膝丸才发生过争执,你们是觉得给大将丢的脸还不够多吗”
两个人瞬间就闭嘴并终止了正在酝酿的肢体冲突。
大将真好用。
稍微有一点抓住诀窍的短刀想。
战斗持续了整整十天。
第十天的清晨,溯行军突然开始撤退,黑压压的军队毫不犹豫地转身向来路行进,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全部消失,只在身后如海水退潮般留下一地狼藉。
“这就结束了”还没完全从厮杀状态中解除的清光有些茫然,这似乎看不见尽头的战斗结束得太过突兀,徒留下一种憋闷的空虚感。
“锵”长谷部不满地还刀入鞘,将被血污沾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死的够多就会结束啦。”髭切眉眼弯弯地回答,没有很意外的样子。
自从答应过弟弟的要求后,这振太刀就再没把自己弄得过于狼狈过,兄弟两个的感情又迅速变好,每天其乐融融同进同退,好像第一天的争执是种幻觉。
“习惯就好,”笑面青江爱惜地擦着自己的刀锋,“这里需要消耗的除了体力、精力,还有性命,突然撤走是因为目的已经完成了。”
“可没听说有严重的伤亡情况总不会是刚刚攻破了哪里的本阵吧”清光疑惑地问。
“并不是没有啊。” 大胁差半歪着头有趣地笑了笑,伸手一划面前被鲜血浸透的土地“这不都是吗”
“连他们自己也算”歌仙明显惊了一下,“太愚蠢了,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啊”
“战争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鹤丸揽住他的肩膀向审神者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一贯的明朗笑容,“既然是敌人,就别从对方的角度考虑,知道的多了徒增苦恼我们来商量庆功宴吃什么吧”
“这一次我打算做铁板烧,不过要先列出食材单子给主公”歌仙的注意力被迅速分散开,不再关心时间溯行军的动机。
战斗结束就足够可喜可贺,何必要像鹤丸说的一样自寻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