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非常遗憾,他对我们同伴的身份还没有彻底认同,请便。”
“我还以为是因为他太早就给出了自己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京墨自若地迎着对方兵刃的寒光走上前按住了任务目标的肩膀,“但你的出现是我最大的收获。”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都动了起来,刀刃相击的声音锵然响起,堀川国广足尖点地扑向带有面胄的男人,试图挟制他来为自己的主人换回一点功劳折罪。
理所当然的他失败了,男人身边有一圈透明的护壁,在胁差的劈砍下漾起水一般的波纹,他看都没看满脸不甘的胁差,只是盯着京墨缓步向后退出战场,打开了时空传送的通道。
希望我们会有一个更和平的再见。
面胄下的嘴唇无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作为回报,京墨将手边的傻瓜目标轻轻一推躲开了刀刃余风,然后握住身边笑面青江的手加力削去了与他僵持的太刀半边身体。
大胁差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疑问,就看到自己的佩刀离开掌控飞向带有面胄的男人,护壁破碎声清脆地传来,刀刃去势不减直直穿透对方右肩,猛烈的冲力让男人向后一仰栽进只打开了一点的通道里。
然后人与刀就都消失了。
唔嗯嗯
一直都很爱惜佩刀,当它是本体一样保养的大胁差缓缓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只想找个不那么突兀又包含自己灵力来作为追踪标记的审神者对上这略带控诉的眼神后不免在尴尬中感到一丝心虚。
“喂喂,战场上可以不要手拉手站着发呆吗”鹤丸转身凶猛地一刀劈断了靠近他们的敌人,“笑面,你的刀呢”
审神者松开了大胁差的手,仿若刚刚无事发生地吩咐“去看着点他,我来接替你战斗。”
“那就交给你了。”大胁差幽幽看了他一眼,拎起地上任务目标的领子离开。
男人痛呼的声音响起,好像是脸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不过很快就呜咽着忍住了。
审神者非常自觉地又离笑面青江远了一点,打算借着敌人身形挡住自己,这里面最明显的就是身体有三个人那么宽的大太刀,这时正背对着这边。
审神者成功的绕到了溯行军大太刀身前,手上散漫地挡着对方的攻击,正盘算着能拖延多久时间,结果眼前突然大亮,没防备地被泼了一脸血。
大太刀整齐地分成了两片左右倒下,裂开的缝隙里出现了髭切的脸。
“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罪魁祸首只有浅金色的发梢上沾了一点血,他很自然地用吩咐的语气说,“回到笑面身边去。”
审神者抹了一把脸,冷静地向他点点头,打算绕到另一振大太刀那里去,可惜意图过于明显被看破了。
髭切再一次砍掉了他的掩体,而这是场上最后一振大太刀,随后还用带点谴责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他是故意在浪费劳动力。
审神者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决定把这个跟膝丸的账记在一起算。
之前的堀川国广在目睹了溯行军头领是如何消失的之后又一头扎进了战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好在这个时代并不会勒令背叛者切腹又或者替他们来执行这个过程,这大概是最后的侥幸。
不过执法者看起来很宽容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允许自己得知后续的情报,其他的同伴对主人的背叛行为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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