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收到了一份很厚的报告,厚到让他不得不用怀疑的眼神去看交作业的笑面青江。
“你该不会是一夜没合眼,对着主的睡容写出来的吧。”
“怎么可能,这种事难道不是只有你会做吗”
大胁差除去黑眼圈外十分气定神闲,笃定长谷部不可能从报告里找出任何问题。
因为这是京墨在旁边一句话一句话念着让他写下来的,浮华的词藻与引用的典故堆砌在一起远远超过了七千字的要求。
我们既然都有责任,那么我来负思虑不周的部分,你来负行动太慢的那部分。
审神者笑吟吟地看着他,然后交给他一支笔和一叠纸。
来吧,我说,你写。
大胁差下意识地舒张了下酸痛的手腕,他本意是想让审神者去和长谷部谈谈,最好是能取消这个报告,然而事与愿违,感觉完全是受到了双倍的惩罚。
“哼既然这么用心的话就这样好了,”长谷部大概翻了一遍没发现胡乱凑字笔迹不同之类的大问题,清了清嗓子道,“主说如果你按时交了的话就去他那里一趟,有些事要吩咐你去做。”
天知道我一个小时前才从他那里离开。
笑面青江心想,是要我再加深一遍他对睡眠的需要并不迫切的印象吗
审神者并不是什么恶魔。
他让笑面青江过来是想起这样的书写量哪怕是付丧神也会觉得疲惫,总不能让大家都知道笑面青江为了写报告最后去了手入室。
“啊真好呢。”
温和的灵力熨帖地包围了肩颈到指尖的地方,酸痛很快散去,大胁差微微眯起眼睛,有点享受地叹息着。
然后他发现审神者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虚悬在腕部上方的手。
“哼哼你在想什么呢”笑面青江来了兴致,“难道鹤丸被手入的时候都不出声吗”
沉默是不可能的,那个好奇宝宝会一边察言观色一边问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一切错误都起源于那场植物小课堂。
但和你这个恶趣味又不太一样。
审神者无语地在一瞬间加大了灵力输出,确定完全能治疗好对方后毫不留情地收回手。
本以为自己还能再享受一会的大胁差倒也不太后悔,只是刻意叹了口气,声音大的想忽略都没办法。
监护人的尊严应该得到维护了。
这么想着的审神者默默打开了终端,将第一条投到笑面青江面前“那么说正事吧,你对这个感兴趣吗”
下午三点的厨房充满了香气。
“啊,这油豆腐真是鸣狐和在下生平仅见的美味”
“原料是本丸里种的黄豆,鸣狐对火候把控的很好,”烛台切用两根指尖摸了摸小狐狸的耳朵,“我还做了白味噌的调味,晚上可以吃狐狸乌冬。”
“对您的用心感激不尽,特意做了油豆腐的盛宴,鸣狐也很高兴”小狐狸仰起头蹭了蹭力道柔和的手指,“那么,鸣狐,要端去给主公殿下尝一尝吗”
“”
“烛台切大人,请问主公殿下现在有时间吗在下觉得下午茶可以振奋精神,带来愉快的心情,让主公殿下与我们共同分享油豆腐的喜悦吧”
“嗯主人的话,现在应该是在书房,可以从庭院里看一眼,拉门开着就是可以随时去找他的意思,如果鸣狐要去的话,就顺便将这个也带上吧。”
烛台切端出一个透明大碗,里面装着葡萄、荔枝和无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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