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也不行吧,”石切丸温和地插话,“不论是什么,过度就不好了,把握分寸最重要,忠于职守反倒是其次呢。”
“唉”次郎太刀凑到石切丸身边,摇摇晃晃的步子把御神刀挤得一个踉跄,“好奇怪,从没听过这种说法,难道不是先要看做没做到位,再考虑分寸不分寸的嘛”
“在尽到武器本分之前,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自己迷失,”石切丸扶稳身上带着酒气与熏香味道的次郎,正色说道,“忠于职守只要有一腔孤勇谁都可以做到,但拿捏分寸却不是这样呢。”
“人间之事大抵就是这样,”太郎太刀表示了赞同,“应当以更难的那一项来要求自己,分寸这样的事情是需要妥当思考方能进步的,忠于本职则不用细想便能做得好。”
“啊听见了却理解不了,是酒喝得还不够吧”次郎一把搂住石切丸的肩膀大声笑道,“再喝点好了”
石切丸则是和太郎太刀互看一眼,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笑容。
“真是充满神性的对话对自己要求这样高真的好吗”短刀吐槽道,“不过也有分寸掌握的非常好的呢,当然不是指你,宗三。”
“嗯,我知道的。”
宗三左文字和药研同时默契地看向带队的队长。
“好啦,”并不知道自己被注视的烛台切光忠拍了拍手,确定吸引刀其他队员注意力后才说,“既然宗三已经没问题了,我们就快点前进吧,回去我会给你做下酒菜的。”
最后一句话是对次郎说的,不出所料收获了一个“太棒了”的拥抱。
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的,慌张逃窜的士兵们破坏了时间溯行军的痕迹,付丧神们不仅花了比想象中更长的时间在侦查上,还在击破最后一股巡逻溯行军后彻底失去了敌人的踪迹。
“迷路了吗啊哈哈,”次郎太刀努力聚焦着双眼,“幸好还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不然该怎么办呢”
“阿津贺志山战场复杂,找不到敌人是常有的事,”药研安慰有些失望的宗三,“和鹤丸他们一起出阵的话,十次能找到三四次就算不错了,下次再来吧。”
“就这样一无所获的回去,可真是狼狈啊。”
“没关系的,宗三,”石切丸收刀回鞘,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我一直追在敌人身后,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远远偏离了路线,最后不得不空着手回去,长谷部也没说什么。”
“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清理战场的烛台切站在那里沉吟了好一会儿,“我们至少可以带回一个新同伴。”
草丛里躺着一振金鞘白柄的太刀,配有形似剑格的唐镡,在日光下反射着耀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