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新方案。
“嘶”
“晚餐时不是忍耐的很好吗,连药研都没有发现,”烛台切光忠手下极稳地将粘连在伤口上衣物一缕缕清理下来,“怎么不去手入这样的伤费不了多少功夫。”
他拿起一旁的伤药,仔细洒在每一道伤口上“明明吃东西烫到也要让他帮忙的,怎么真的受伤了反倒自己躲起来。”
“正因为是真的受伤,才不想让主人看见,”小狐丸感受着伤口上的灼痛回答,“这个您应该明白的吧”
“确实,受了重伤另当别论,”烛台切沉默了一下又继续手下的动作,“本来打算自己上药吗”
“狐狸都是通过自己舔舐伤口来治疗的,”小狐丸抬起手臂好让对方能够顺畅的包扎伤口,“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看来今后也有必要向药研学习些医理知识。”
“不用谢。”烛台切利索地将绷带打好结,“在刚受伤时就好好处理的话,伤口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和衣服粘在一起,夜里睡觉时请解开绷带,这样会好的更快可以了,要回去吗”
“我想在这里再待一会,”小狐丸回答,“海上的月亮,真的很美啊。”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烛台切光忠站起来,“虽然之前并没有见过,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我总觉得和你有种特别的亲近之意呢。”
“小狐也这么觉得”白发太刀站起来行了个古礼,“再次,万分感谢。”
烛台切笑着回了个礼,向营地折返,然而却在半途遇到了不太像是闲庭信步的审神者。
“伤口处理好了”审神者停下脚步问。
烛台切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讶异之色,不明白审神者语气为何如此笃定。
“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去看看他,”太刀稍事停顿后加上一句,“我担心他没有经验,后续愈合的不好。”
审神者拍拍他的肩,目的明确地向着来路走去。
太刀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抬起手,在上面闻到了一股已经几近于无的苦涩药味。
“有点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