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大吃一惊。”鹤丸敷衍地回应“什么苹果糖、棉花糖、金平糖”
审神者忍不住笑了一声,将三日月放在干爽的被褥上,没去管他脸上的迷糊表情,而是示意不知何时就静静等在门口的式神将热水端过来。
随后他三下五除二脱掉太刀身上的寝衣,用滚烫的毛巾给三日月翻来覆去迅速擦了一遍身体,接着裹上新的被子让他重新靠在自己身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手法可以比肩最熟练的婴幼儿护理师。
这时鹤丸的甜品名字还没报完。
审神者轻快娴熟的操作让两名付丧神在自愧不如中还升起了一点点疑问,正在他们思索为何审神者看起来如此经验丰富的时候,式神又送了饮用的清水来,京墨替三日月整理了下头发与面颊,将水递到他手里。
“喝些水。”
清澈的水里似乎带着某种水果的香气,三日月慢慢喝完了一整杯,身上仿佛被火焰灼烧又被铁锤击打的痛感渐渐平复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笼,他将杯子递回审神者手中,看了看房间里的人。
“都注意到我生病了吗”
并不为此感到高兴的太刀勉强笑了笑,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放平,扶着背部的手稳而有力,干爽的枕头垫在脑后,之前有些潮湿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干爽。
“睡一会吧。”
也许是因为被照顾得不错,太刀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陷入昏沉,他这回没有做梦,很快就陷入了黑甜梦乡。
“你们都去睡,”审神者坐在榻榻米上,灵力依旧轻缓地笼罩着不再皱眉的三日月,“这里我来就可以。”
“明明锻造的时候能经受几百上千度的高温,可是显现为人形之后,只要体温稍微提高个两三度,马上就会难以承受了,”鹤丸听着三日月平稳的呼吸说,“我是今天的寝当番嘛,留在这里陪你好了。”
“小狐也在这里休息,”大狐狸干脆地坐下向审神者身上一靠,露出尖尖的犬齿打了个呵欠,“回房去还要担心这边的情况,请让我待在安心的地方吧。”
他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审神者之后很快入睡了。
“也让我靠一会儿,”鹤丸挪到审神者另一边,倒在他身上,“就算是三日月宗近,一样会有这种时候啊。”
“说的他好像和你有什么不同似的。”
审神者将灵力范围扩大,把身边的两个也笼罩进去。
“他可是承载着无数人的赞誉,从被锻造出来的那时起就一直沉浮于时间的长河,从未改变过,”鹤丸出神地看着沉睡的三日月,“我想经历了那么多的他,内心应该是强大难以撼动的吧。”
“但他显现的时间比你要短的多,”京墨轻声说,“经历过别人的悲欢并不代表能对自己的人生坦然自若,他在这方面与新生的孩童并无不同。”
“命运就是亲身感受一切。”
昏暗的房间里,审神者感叹着。
“我们都是从显现才开始成长吗”太刀并未反驳这个说法,只是又回忆起让他觉得挫败的池田屋夜战,“所以短刀有时会比我们进步得更快”
“进步源于思考,”审神者笑起来,宠爱地摸摸他的头,“想要变得更好、如何变得更好而且成长并不能用来比较,这是只有自己知道的事。”
白鹤似乎是咕哝了几句“太难了”之类的话,不过声音并不大,审神者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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