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才会被袭击的,但无论如何我要保护他们,绝不能允许有危险迫近的时候我却置身事外。”
“请您保重。”
鸟妖舒展开羽翼,消失在夜色里。
她说听到了,是听见我和塔子阿姨他们的交谈了吗所以才放弃了让我帮忙
“夏目,别摆出那副表情,就算对方放弃了,你也没能松一口气,”斑盯着少年的表情说,“但不管是对的,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猫咪老师”
“人类也会使用妖怪的鲜血行使咒术,这件事现在原因不明,你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而且”
猫咪转头审视着访客们“你们昨天出现在这里,今天就发生了这种事,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
“巧合罢了。”审神者笑了笑,“是我的话,完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而且这种血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他伸手点了一下夏目衣服上普通人看不见的血渍,那些血便漂浮起来形成了一粒小小的血珠。
“这点力量就能催动的咒术并不需要让我使用媒介。”
那粒血珠在他指尖上迅速地蒸发了。
“哼,”判断出对方说的是真的,猫咪老师悻悻地转头,“夏目,你的脖子是怎么受伤的”
“在猫咪老师你去追鱿鱼的时候,我撞到了一个全身是血的妖怪,”夏目老老实实地交待着,“我沿着她来的方向追过去,发现受伤的妖怪躺在祠堂里,这时突然有谁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还真是毫无经验。”听完过程的膝丸评价道,“当对方扼住你喉咙的时候,别去掰手,砸他的肘关节,对方自然就会松手。”
“呃”夏目迟疑地摆了个姿势,“这样”
“你看。”膝丸为他演示了一遍,“如果对方和你差不多弱的话,肯定是可以挣脱的。”
髭切笑眯眯地托着脸看了一会,提议道“不如让弟弟做你的指导人吧,他可是很强的喔。”
“兄长”被夸了很开心的膝丸疑惑地看过去,结果发现兄长根本没看自己,而是盯着审神者。
审神者叹了口气。
“夏目觉得如何”他温和地问,“你本身有很强的力量却不会使用,髭切和膝丸是刀术高手,在他们的指导下,你至少不用如此犹豫今天这种事。”
“有力量方可守护一切。”
这句话触动了少年心底隐隐的担忧,他畏怯于自己可能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的不同之处,但是,他也想要用这份力量做点什么。
浅栗色头发的少年呼出一口气,低下头郑重行了礼“麻烦您了,今后请多指教。”
“什么夏目你要允许这两个家伙留在这里吗”斑一听就炸了毛。
“因为老师你完全没办法教我人类的战斗方式啊”
“不用如此客气,”审神者看着闹得正欢的一人一猫说,“如果遇见了棘手的事,可以随时用这个联系我。”
算作满足这个任性孩子的谢礼。
京墨递出很符合当前世界联络方式的符咒纸人,得到髭切意味不明的一瞥。
刚刚发生了什么啊兄长
膝丸持续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