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审神者不慌不忙地先去用了歌仙准备的点心,可惜的是打刀似乎受了怒火影响,整个过程心神不宁,只是恨恨盯着外面逐渐变小的雨景。
“点心我独自享用完了。”
审神者用叉子轻轻敲了下盘侧,提醒对面发呆的歌仙。
“啊真是,”歌仙回过神来,懊恼地叹息着,“竟然被这样的家伙影响了心绪,看来要到下次了。”
“机会多的是,今天想出门吗”审神者看着外面变小了很多的雨,“现在出去的话正是最好的时候。”
“要去找那个妖怪”歌仙就势站了起来,“我去喊髭切他们。”
只是觉得现在雨声淅沥,空气清净,适合和你们一起出去走走罢了。
虽然被挑衅的是自己,然而歌仙的反应却更激烈,那种不服输的性格微妙的与谁相似呢。
审神者吃点心的时间里,源氏兄弟将名取带回了房间。
当然出门以后在墙角发现了偷听的猫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你们是因为山崩回不去了吗”髭切问,“可以试着去和京墨商量,他会给你们一个解决办法的。”
“我和夏目商量一下,”名取不太舒服地扯了扯潮湿的贴在身上的衣服,“打扰了你们已经不好意思,你们的主人叫做京墨啊。”
“没关系,我对那个孩子可是很期待的,”髭切走进房门,“还有这只猫。”
斑抬眼看了他一下,对这种发言不予置评。
“夏目”
走进房间并没有看见少年的身影,名取疑惑地喊了一声。
“有人闯入了这间屋子。”膝丸快步走进了隔间,“兄长,是个女人。”
湿淋淋的脚印印在榻榻米上,还有泥土与树叶的痕迹。
名取和斑同时冲了过去。
“简单的搏斗后对方从窗户上逃走了,”膝丸看了看那片水痕,“夏目贵志应该是去追了。”
“这里有一点血迹。”
髭切指了指榻榻米的缝隙“大概也就是破皮的程度吧,他真的要好好锻炼术了呢。”
“可恶”名取掉头就跑出了屋子,斑则迅速地跟了上去,远去的时候还能听见两人的拌嘴。
“连这点守护都做不到你算什么保镖啊”
“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个笨蛋担心你和的场之间发生什么,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他留在那里的耶”
“那也不能改变你这猪猫弄丢了他的事实”
“要不是你被的场认出来”
“兄长”膝丸回头看看髭切,想知道兄长是否想帮忙。
“让他们先去,我们再等一会好啦,”髭切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着急什么呢看,这本书好像很有趣喔。”
那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审神者那里顺来的书,书名被挡住了,但作者名字依然清晰可见饭岛蜗牛。
当歌仙敲门的时候,这兄弟俩正在兴致勃勃地读故事。
“这个人类挺了不得的,应该也有某种力量,”膝丸赞叹地说,“文字描述的活灵活现,非常真实。”
“继妖怪之后又出现了鬼神呢”髭切弯了弯眼睛,“说起来当我们报上名字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确实。”膝丸回忆中,夏目和名取都对此表现得十分平静,仿佛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兄弟与宝刀同名。
“嗯,出来玩果然还是很有趣,”髭切合上了书,“已经到时间了吗”
“主人说出发,”歌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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