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冒起火光,烧成灰烬,随风散在空中,化成尘埃。
木七叔三个人听了点点头。
山上的长辈为十九的身世而开了一个简短的讨论会,下山后的十九却兴奋地跟于昕讨论者剩下的竹笋要让她干妈怎么做来给她吃,分几餐吃才新鲜不浪费。
暑假结束,十九和于昕两个姑娘就踏进中学三年级,光荣地加入毕业生一族。学校在十八的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外加十九偶然的数学满分,十九最终厚着脸皮地跟着于昕蹭进了毕业班里面尖子班,继续混日子。晚上继续外出世间,没受伤的情况下,每天早上睡眼朦胧地被于昕牵着上学。
心痛十九睡不足的于昕,对十九卷子上分数是又气又急,气她上课睡觉不认真学习,一年后两个人可能不能到同一个高中;可又心痛十九睡不少,身为十九的同桌,她不忍扰了她睡眠让她认真上课。最后,只得在课后全力帮着十九补课划重点。
就算身边有常年年纪第一的学霸于昕在,外加学霸画的考试重点,命中率高达70的猜题,十九学渣的地位依然“牢不可破”,且随着十八的随手行为,晚上出勤率越来越高的情况下,十九的学渣之路越走越远。
时间,就在十九学渣之路越走越远及于昕对十九心痛无奈的情况下,飞快流逝。
到了毕业填写高中志愿的时候,于昕在报读的学校上犹豫了,她要从医的话,那么直升本校的高中部是最好的选择,可这样以来,以十九的成绩来说,她们两个高中就得分开;如果,选择十九能去的高中,她自然也是愿意,于昕相信自己的能力,可这样一来,她爸妈不会答应。于昕在学校选择上纠结的同时,对在山上,十九答应给她讲木家渊源的事也没忘记,依然忍耐着等待着。只是这样一来,年轻且修炼还不到位的于昕,在报考的这段时间里面,沉默中爆发了。对十九,她不问也不骂,只是实行冷暴力。早上依然还会牵着睡眼朦胧的十九上课放学,也会在帮忙十九划重点和内容讲解,除了这些,于昕拒绝十九其他一切交流。
于是,十九悲剧了。搔首挠腮地对于昕百般讨好,捏肩捶背、扮鬼脸装可怜、手工礼物讲笑话轮番上场,可就是不见效,于昕的冷暴力依然在继续。
最后,十九急的嘴角都起了水泡,晚上的外出作业也推了不去干了,趴在桌子上糟蹋了一堆符纸,仿了床头于昕画的墨猪,画了十几张可怜兮兮的嘴里咬着块骨头,头上顶着木十九三个大字的黑猪,做着各种讨饶的可怜模样。完了还用上木家的道法,折成纸鹤,同时还对着每个纸鹤嘟嘟囔囔地说一堆没有一句重复的求原谅求说话求和好的求饶话语。
弄完这些,十九瞅着才晚上十点,趴到窗户前,伸出脑袋,瞅着相隔两个阳台远远的于昕的房间,见里面还亮着灯,二话不说,捏起其中一只小纸盒,比划一番,纸鹤就拍着翅膀朝于昕的房间飞去。
坐在小书桌前,对着一页书看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翻动一下的于昕,见到突然飞到自己眼前的纸鹤,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也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打量一番,见纸鹤就是停留在自己面前,拍着翅膀,带着墨汁的味道,身上是用墨写画的图案,因为折叠的关系,看不到全面。
于昕将纸鹤打量了几圈,见它就是拍着翅膀在自己飞在自己面前,不停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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