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少年的声音淹没在水声里“洗完澡我再和你说。”
时遇眉头轻微的皱了皱,而后找到客厅顶灯的开关,整座宅子瞬间亮堂堂的。
他下意识望向卧室那扇窗户,令人毛骨悚然的指甲挠玻璃声彻底消失了,只有雨水敲窗的声响。
这个提灯引路人究竟是谁难道是番外里未提及的池树什么大佬好友
时遇发了会儿呆,将衣柜一扇扇打开,寻找睡衣给少年换上。
可他还没得及找到,浴室的门打开了,少年浑身散发着水汽,腰部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睡衣在左边第三格,蓝色那套。”
“”时遇果然从左三格翻出一套蓝色睡衣,他递给少年,“这么熟悉”
少年笑了笑“只是比你熟悉。”
时遇眼皮跳了跳,结合之前少年口中房东的说法,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他压下不安冷静发问“怎么称呼”
少年不紧不慢的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淡淡瞟了时遇一眼,唇角翘起“你认为我是谁”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时遇看着他,两人的视线似箭镞相对锋芒毕露“池树”
他轻声说出自己的猜测,语气不甚确定。
若是寻常人肯定以为他疯了,可对面的少年却收回目光,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而后又将时遇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现在应该是我问你,怎么称呼”
“在穿过来之前,我叫时遇。”他也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自我介绍。
池树看着眼前这个侵占了他身体的不速之客,歪了歪脑袋,唇角标志性的笑容从未收起过“你也真够倒霉的,刚过来就被拉去冥婚。”
“谁说不是呢,”时遇扯了扯唇角,没避开他审视的眼神,真诚道歉,“抱歉,我醒过来就在你的身体里了。”
这种说辞虽然听起来很糟糕,但事实就是这样。
池树倒像是不大介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耸肩“一样,我醒来也是,还不知道身体的主人是谁。”
“而且我还沉在河里,要不是会游泳,直接淹死了。”他继续说。
“”难怪他方才狼狈成那样,原来真是从河里捞上来的。
“这个擦头可以吗”时遇又顺手从柜子里掏出一条白毛巾,待池树点头后抛给他,“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怎么把身体还给你”
池树一屁股坐在床上,从床头的双肩包里掏出一支棒棒糖含嘴里“先将就着吧,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或许知道怎么办,但我也不敢确定。”
“之前遇到过这种状况吗”
“怎么可能,”池树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你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大好过,我妈在我出生之前,给我找了一殡仪馆的未婚夫,他们很快就会一个个找上门了。”
池树将自己的身世经历同时遇说了,轻描淡写得像是交接工作,最后打了个哈欠索性说“要不先睡吧明早再说。”
经历这一遭,他是累坏了,就不知道对方听到他荒诞的身世后,在他的身体里还能不能睡着。
时遇早了解了剧情背景,此刻不过是恰如其分的演出一些震惊和困惑。
他知道的甚至比池树自己更多,比如三年后池树将面临的死亡。
最后池树问了句“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暂时没了,你的身份证号、护照号、学生证还有银行卡号我都知道了,”时遇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望向床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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