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虫一般用对方的身份活着。
时遇突然有一点害怕,动摇了那么一刹那,池树就从他脸上看出了端倪“怎么了事情解决得不顺利吗”
时遇回过神“很顺利,脸已经还回去了。”
“哦,那怎么这副表情”说着,池树将头盔递给时遇。
他接了过来戴在头上“没事,想不好的事情。”
池树又哦了哦,旋即笑道“之前你也是住这儿吧”
时遇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漫不经心道“没住多久,就住到你这儿了。”
从他的死亡到进停尸房,再到穿到池树的身体,确实不到二十四小时。
“别想了,”池树待时遇坐稳,发动了车子,“带你去吃好吃的,算是分手庆祝。”
“嗯你出钱我出钱”时遇扶住他的腰。
池树理所当然道“你分的手,自然你出啊。”
时遇挑眉“这不是你留下的男友”
池树又哦了哦“那更该你出了,不然你把男友还我。”
时遇笑着骂了声草,而后全心全意在想待会吃什么。
两人吃了饭后又去槐安胡同吃烤串庆祝,本来已经吃饱的时遇架不住被棠海的烤串吸引,又点了许多牛肉鸡翅,虽然不加辣有点遗憾,但棠叔的烤串绝对是时遇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
吃了烤串又喝了北冰洋,他已经撑到嗓子眼,肚子也圆圆的鼓了起来,时遇自己还没动作,池树就自然而然的朝他的肚皮伸出手揉了揉。
时遇“你这是干嘛。”他很想躲开,奈何吃太饱挪不动。
“给你消食,以前我都是这么揉。”
时遇“”好吧你的身体你说了算。
于是他躺尸任池树动作。
歇了十多分钟,还是撑得难受,稍微能走动的时遇打算去对面药房买健胃消食片,池树也跟了过来。
“麻烦再给我一盒创可贴,谢谢。”
“一共30元。”
时遇打开健胃消食片,一人分了四颗吞进肚里。
“你买创可贴干什么”池树看着他把创可贴塞兜里,发问。
时遇自己也愣了愣,以前他每次去药房,都下意识的买一盒创可贴,这几乎深入骨髓的习惯顺其自然的被带了过来。
他揶揄的笑了笑“习惯了。”
池树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以前老有人欺负你吗”
“倒不是人,”说着他又咬碎一颗健胃消食片,“那些东西喜欢恶作剧,我身上时不时出现一些抓痕牙印什么的,创可贴就能解决的事,倒没有什么大事故。”
“你还记得那些欺负过你的鬼,都长什么样吗”
“什么样都有,太多了,记不住。”
“这样啊”池树苦恼的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是肖成央家里打来的电话,池树简短的嗯嗯了几声挂断“我得过去一趟。”
时遇点头,将健胃消食片分了一半给他“路上注意安全。”
“那你自己回去了。”
“没问题。”
池树骑着摩托直接回肖成央家里,时遇回到串店和棠海说了几句话,为了省钱约了一辆拼车回公寓。
上车的时候就时遇一个人,因为吃得太撑,血液都供应到胃里,他靠在后座的玻璃上昏昏欲睡。
城市的光影从他眼底飞驰掠过,渐渐染上了朦胧之色。
这个世界和他自己的世界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日升日落,灯火繁华。
睡意像潮水一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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