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迎面而来另一辆卡车对着他的方位撞上来
眼见避无可避,池树就要夹在两辆大车间被碾成肉泥,他咬咬牙从车上跳下贴着地面。
大车底盘高,趴倒在地还有一线生还希望,池树贴着地,眼睁睁看到巨大的轮胎从身侧不到十厘米处碾过,随后嘭的一声巨响,两辆大车撞在一起,南水大桥中段炸开巨大的火球,整座大桥剧烈震颤。
就在池树以为自己要被爆炸炸得粉碎的时候,他除了胳膊和膝盖的疼痛外竟安然无恙,火海迅速蔓延,池树爬出炸毁的汽车废墟,一瘸一拐的走出熊熊燃烧的事故现场。
他抹了一把脸,发现一手的汽油和血,但四肢健全,他也好端端的活着。
池树得救第一反应是给时遇打电话,摸了摸裤兜,才发现手机早就不知跌哪去了。
时遇接通电话的一瞬,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直到池树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是我。”
时遇彻底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手心满是汗水,声音也有些发颤“你还好吧”
“不怎么好,”池树烦躁的挠了挠头,想着自己碎成粉末的摩托和后备箱里再吃不到的蛋糕,“刚才差点没命了。”
时遇稍稍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怎么了”
“车祸,两辆大卡车冲我撞,我人没什么事,摩托彻底废了,手机也没了。”
时遇抓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你现在在哪”
“救护车上。”
时遇赶到医院急诊室时,池树已经处理完毕伤口,他额头和脸颊贴着胶布,左手和右腿都绷着绷带,唇角还有一道口子,可饶是如此,池树还是标志性的含着棒棒糖。
时遇坐到他身边,将一瓶矿泉水打开递给他“伤了哪里”
“左手骨折,右腿膝盖缝了七针,额头缝了三针,别的都是擦伤,”池树漫不经心说,就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我的零花钱不够,医药费你看要不”
时遇勾了勾唇角“行,我去交。”
时遇看池树活蹦乱跳的,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来,虽然他有个屁钱,还是硬着头皮附近at机用信用卡套现金,还在医院旁的小卖部买了最贵的冰棍,付完医药费将冰棍递给池树“嘴上有伤,吃点凉的止血。”
“多谢。”池树刚一笑,扯到唇角的伤口疼得嘶了嘶。
“没跟肖成央家里说吧。”时遇拿过池树喝剩的矿泉水,身体居然没有丝毫排斥反应,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池树咬冰棍的动作顿了顿“先不说吧,看恢复情况。”
时遇点头,他知道池树怎么想,别人儿子的身体,作为管理者的他弄坏了肯定心里过意不去。
再让对方的家人担心,那就更说不过去了。
就像他这次出来见池树,大热天的穿着长袖,就为了遮住手腕上的血痕。
“对了,刚才电话里我还没说出事,你怎么”
时遇叹了口气,那种恶心的晕眩感再度袭来,他从兜里掏出新寄来的木偶人盒子“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池树看到白布下的人偶,怔了怔,竟是笑了“卧槽,你这未婚夫是个手艺人,活儿挺好。”
说着,他还没心没肺的拿起木偶放在脸边,转向时遇,“看,是不是特别像。”
“”时遇神情复杂的看着这小兔崽子,“你还笑,脸不疼啊”
“哦,疼的,”池树后知后觉的收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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