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知道你平安着吗你踏马回来第一件事竟然还是先去取戒指买花,你怎么能那么悠闲啊你心里一点儿都没数你在大家眼里那时候就是个死人吗”
蒲斯沅人生头一次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冷声道“渔民家没有电话”
“那你就不能先跑到有电话的地方给她拨个电话就算回到城市的时候问人借个手机先打给她也行啊”孟方言不以为然,“只要你想,一定有方式,也一定有机会,哪怕早个半天让她知道你活着的消息也是好事。你别给我说什么你想先出现在她面前,真人比多少电话都有效之类的,你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喜欢闷头做事,但是嘴上一句都不爱说。”
“女人是要哄的你明白吗”
蒲斯沅彻底沉默了下来。
孟方言虽然表面滔滔不绝,但心里着实乐开了花他和蒲斯沅认识了那么多年,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位无懈可击的死神此刻这样毫无反击之力的模样。
他都恨不得把这场景录下来,明天放到shado的基地里去大肆播放个一千遍公开处刑蒲斯沅。
短暂的沉默后,蒲斯沅再次开口了。
他的神色看上去多少有一点不自在,尽管他在竭力维持自己的面部表情“怎么哄”
孟方言的嘴角抽了抽“用嘴哄啊”
顿了顿,孟方言又说“诶等等,也不是完全用嘴哄,你可以先用嘴哄完,然后”
那个“然后”,已经从小雏鸡彻底飞升的死神同学一秒就明白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从沙发上果断地起了身准备离开。
孟方言跟着站起来,不满地冲着他的背影叫道“蒲斯沅,你踏马一用完我就过河拆桥,你有人性吗”
蒲斯沅头也不回“我为了让你能回家陪老婆奶孩子,硬生生替你多干了五年,到底谁该感谢谁”
孟方言的嗓音一点都不虚“明显是我帮你的忙更大我踏马是在帮你解决婚姻危机好吗你这个刚结婚就独守空房的男人”
蒲斯沅走到大门口时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孟方言,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就祈祷我早点用你的办法解决问题,然后早点让祁夕有个伴儿一起玩。”
等蒲斯沅走后,孟祁夕小朋友从楼上探下来了一个小脑袋“爸爸,小蒲叔叔刚刚提到我的名字了,我听到了,他说啥了”
孟方言抬头瞅着儿子,无良地道“小蒲叔叔说要给你找个媳妇儿。”
孟祁夕小朋友“”
这天晚上,歌琰和开完会一回到家门口,就看到蒲斯沅正杵在大铁门前看着她。
这还不算完,黑灯瞎火的,他旁边竟然还立着两个大行李箱。
歌琰瞅着这个阵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想干吗”
蒲斯沅没说话,拉起她的手转身就上了车。
等上了车,她看蒲斯沅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说话呢,大晚上的拖了两个行李箱,准备去哪儿”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才开口“去个没有人能找得到我们的地方。”
歌琰沉默了两秒“你跟老打过报告了”
蒲斯沅“我想和你度蜜月,谁能管得了我”
歌琰“”
也是。
她虽然不清楚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是也知道跟着他上哪儿都不是问题,只是她没想到,在她故意冷落了他一个星期后,他竟然给她来了这一招,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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