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
女孩两眼泪汪汪,怯生生地看着他“我叫茉茉,茉莉花的茉,我7岁了。”
“乖孩子。”金霄从兜里翻出几颗糖递给她。
大家都是突然间被扔过来的,也没有什么准备,就这几颗糖还是同事分给他的。老金的日常娱乐生活,包括但不限于debug,一边和同事互相分发零食一边debug,以及在嗑零嘴的时候讨论怎么debug。
这几颗糖可是他平时的灵感来源啊。
不过老金看茉茉吃着吃着就破涕为笑了,顿时也老父亲似的咧咧嘴。
其他三个大人一边休息一边沉默,可以说是各怀鬼胎。杜若暗自分析局面,封夷和林潼舟显然是认识的,不知道会不会合起来对她和老金不利。不过看着两人的关系又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林潼舟虽然看起来冷漠,倒也不像是个恶人。就这小女孩来说,人瘦得皮包骨头,要不是有林潼舟喂她口吃的,也撑不到现在。
再说封夷,着实让人摸不透。人对于自己摸不清的事物,会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杜若打着算盘,认为这个人不能不防。在公寓楼里的时候让他带队是没办法,说到底,杜若也不能完全信任封夷。
杜若衡量局面后,有意拉拢林潼舟,趁着刚才的热乎劲跟她聊了好几句。
封夷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白色小刀,在门上撬了半天,无果,又改为去戳铁窗。林潼舟好心地劝他省着点力气“没用的,我都试过了,这小屋邪门的厉害,就是无法从里面强行破开。”
“上电锯呢”杜若说。
“锂电池的,早没电了。”封夷努力了半晌,铁窗和门果然都纹丝不动,他来回踱了几步,走回来蹲在尸体旁边,一边打量,一边拿着刀在手中把玩。
“你可真不嫌累,本着老妈子般的精神也要利用每一分钟钻研出路。”杜若评价道。
“要是马上就能出去,我不介意当这个老妈子。”封夷道。
这时林潼舟才看清,封夷手里是一把很漂亮的白色骨刀,细细的,一端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而刀柄上缠绕的螺纹,仿佛是它奋力冲破的茧。
见她盯着骨刀看,封夷着意问道“眼熟”
林潼舟收回视线,奇怪地摇摇头“没有。”
封夷遂又低下头去。
这具尸体腐败得很厉害,死了少说几星期了。尸体身下压着一截长布条,不知作何用途,先前居然还被林潼舟拿来擦过手。她想想就一阵反胃。
“吊死的烂得这么厉害,也看不出了。”杜若走近看了看。
封夷用骨刀挑着它的肢体,来回拨了拨“不像,尸体身下有血。如果是吊死再摔下来,血应该是凝固的,不会流得到处都是。”
“摔死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太绝望了,本想上吊,没想到中途手一滑,倒霉地脑壳着地摔死了”杜若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金霄感叹了一下“这得多倒霉。”
“来这鬼地方的人,运气能好到哪儿去。”林潼舟总结。她觉得这几个人还是太积极了,根本就没有认清现实。
见分析不出什么,封夷便把刀收入腰后的皮质刀鞘,随处走随处钻研,这会儿在敲打一面纹路复古的镜子。指甲顶住镜面的时候,和镜像之间有明显缝隙,只是普通的单面镜。
“话说你既然也是正常人,这几天都是吃什么活下来的”杜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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