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是疯狂钻石出现嘟啦一声把所有切好的水果变回原来完整的形状。
“”
我沉默的看着手里的水果自己拿起一个苹果咬下一大口,花京院和仗助还在对视着,我双手分别拿起一个苹果同时塞进他们嘴里,好了,现在大家都吃到了。
“真是够了。”承太郎站起身,“不是要改剧本吗”他从已经看书看哭的波鲁那雷夫手中抽回了书。
“呜呜太感人了”
波鲁那雷夫泪流满面,完全沉醉于看完的故事里,阿布德尔拍他的头让他回神,他这才忍住眼泪和我们一起讨论起来。
拥有承太郎这样的博士和花京院这样的老师,再加上康一这样拼命学习的人,我们很快就改完了剧本,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我们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花京院接下做饭的重任,用我家里剩下的食材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餐,我又吃撑了。
康一迫不及待的向我们告别回家,仗助坐在客厅里僵持不走但是朋子阿姨来到我家在花京院微笑的注视下拖走了他。
“老师你耍诈”
仗助最后的喊声被花京院关门的声音掩盖,花京院还无辜的向我耸耸肩,“未成年就要早点回家嘛。”
“我有事想和你说。”
一直沉默的承太郎开口了,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可以和我单独谈谈吗”
其实他这个问句更像是个陈述句,我点点头示意他和我上楼去卧室谈,花京院被阿布德尔拉住只有看着我们上楼。
“看着这个箭你有想起什么吗”
承太郎拿起他之前放在我卧室里的箭,历史的痕迹镌刻在这把古老的箭上,箭头上还泛着金属光泽。
我凝视这把箭,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起,“如果它的箭头上爬着一只虫”
犹豫的声音变得肯定起来,“应该有一只虫才对。”
帽檐下靛青色的眼睛望着我,手里的箭被他攥紧,他又松开手把箭甩开,一把抱住我,他里面穿着紧身的高领衣,沉重的呼吸打在耳侧,喃呢的声音低沉又轻柔。
“我还要等你多久”
“我该怎么样才能救你”
我摸上他的头,星型耳钉里漂浮着明黄色的海豚,这只海豚现在好像有点委屈。
“不用担心,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的。”
他大概是想起自己的朋友了吧,我尽力安抚他,但抱住我的人却像是绷紧的弦,手臂的力度慢慢加大,我听见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海上涌起波涛。
“总是这样说,你其实都没有做到。”
“小骗子。”
十一年的等待化为泡影,眼前的人又要飞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像他昨天晚上一样,轻轻的吻在他的脸上,又吻在那双藏了星星的眼睛上,“我会做到的。”
身体中绷紧的弦松了下来,波涛消失在广阔的海洋,承太郎轻轻叹口气,像是屈服似的,他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但是好像不太满意,他又咬上我的脖子。
“下次我会抓紧你,你就无法再逃走了。”
“嘶”他咬得有点重,我赶紧推开他的头,脖子上留下一个红色的牙印,“好疼。”
我揉揉脖颈控诉的看着心情变好的某人,他拉拉帽檐将甩在床上的箭收起,“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你需要自己去寻找真相。”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下定决心做的事就一定会拼命达成。”他的眼睛里是平静的海,“我会等。”
十一年,十二年,二十五年
等到你救下自己。
黄昏的海边有人在我耳边述说着,海风将他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
承太郎抚摸着我的脸,所有的秘密都被他藏进海豚的肚子里游回深海,他拉拉帽檐“我走了,他们我也会一起叫走的,你不用担心。”
“已经很晚了,洗漱然后上床睡觉吧。”
他关上门,留我一个人呆愣在房间里。
真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啊,我挠挠头进入浴室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等到绿之法皇送来一杯温暖的牛奶,他绿色的触手不开心的缠绕上我的手腕。
我捏捏果冻胶质感的触手,他就松开了,转而摸上我的头揉了两下离开房间。
当我想躺上床的时候,一只蓝色的海豚正靠在枕边,这是什么时候被放进来的我抱住这只海豚,闻到它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
是承太郎的味道。
我将被子一起给海豚盖上,向它小声的说一句晚安,慢慢的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