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微微晃动着,他挡住从车窗外传来的光,但是那只樱桃吊坠依旧闪烁着光,混着蓝天白云变成了春天。
伴随着音乐,我们终于到达了港口。
阿布德尔开车很稳,但他的表情不怎么好,欲言又止一言难尽。是怎么了我疑惑的望着他,他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厉害。”
他最后夸了我一句。
波鲁那雷夫开着车随后到来,为了泄愤他一路上玩了漂移,各种酷炫的动作看得人心惊肉跳,承太郎面不改色的坐在里面一点也不慌,一看就是经历了大场面的人了。
“嘭”
他的车撞到一个集装箱上面。
“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气恼的大叫,“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谁叫你们都嫌弃我”波鲁那雷夫从车里探出头,他发动车重新往后退。
“等等那是个人吗”
被撞烂的集装箱旁倒了一个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上全是血,身边的音乐器械也被撞烂了,一个音乐爱好份子怎么出现在这里
“可恶你们居然发现我了”
紫发男人撑在地上想爬起来,他身边还有一个闪着电光的鸟人替身,但是因为伤势替身的光已经微弱了。
“是敌人”
我好奇的往那边望,承太郎已经下车了,白金之星挥出拳头,一顿欧拉的声音响起,敌人就这样没了。
“没想到他会躲在那个地方啊。”花京院看着再起不能的敌人,摸摸下巴,“不用管他,只是个来找茬的而已。”
我点点头不再理会,和仗助一起站到一边等待游轮的到来。
“乔斯达先生还要多久的啊,这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吧。”波鲁那雷夫不耐烦的挠挠头,走来走去。
“可能有出问题了,这个载具杀手。”阿布德尔忍不住拍头无奈的说,“承太郎,你打电话那边怎么说。”
承太郎拉拉帽檐也很无奈说,“没有接通,多半是游轮倒了。”
我们一行人无语的来到附近的餐厅,已经快要中午了,还不如先吃饭,救援的直升飞机已经去了,保证最快时间里把乔瑟夫乔斯达带过来。
果然没错,乔瑟夫乔斯达所在的游轮出了故障翻船了,载具杀手不负其名。
等我们吃完午饭,乔瑟夫终于被送到码头,我们来到码头的时候,他周围正围了一群人,穿着印着s标记的服装。
听说s基金会的关系和乔斯达家族关系一直很好,这个可以追溯到承太郎的曾祖父去了。
站在众人中间的乔瑟夫乔斯达,原本有和承太郎一样高大的身躯佝偻着,他还戴着专门给老年人制作的帽子,藏在眼老花镜后面的绿色的眼睛不再锋利,他的眼睛里曾经应该涵盖了新生绿叶的活力。
看着他,我的心里涌出一股酸楚,一个英雄的迟暮,大概是这种感觉吧,花京院给我将过他们在埃及的故事,五十天打败宿命的牵扯。
那个在故事里永远充满活力的男人,现在已经老了,老这个字太过简单,蕴含太多的无奈。
“嗯”乔瑟夫抬头向我们看来,“是仗助吗”
我身边的仗助僵硬了身体,他看我一眼,松开握住我的手,转身向乔瑟夫走去,乔瑟夫拄着拐杖慢慢迈着步子,中途他绊倒了,拐杖摔成两段,仗助立马接住了他。
“喂,身体不好就不要走这么快。”
仗助别扭的扶起他,“小心点。”
“对不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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