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得被收拾吗这些天光劝老爷就让我精疲力尽,家里那个不听话的可不开心了”
她像个小麻雀一下叽叽喳喳,虽然这让我脑袋里那些灰暗暗的情绪跑得一干二净,但我的耳朵却受到了摧残。
我抬手打断戈尔维娅,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戈妮,我觉得现在小特比一定很需要你,特比斯先生还没回家吧。”
她一个激灵:“看我这记性,我先回去看看他,小姐你记住老爷他”
“知道啦。”
戈尔维娅撅噘嘴没在说话,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往不远处的靠近小镇的房屋跑去,在时间飞逝的这几年里她嫁给了镇上的一个木匠,还生了个脸上带着雀斑的可爱儿子,虽然她很想要个女儿。
希望戈尔维娅那无处宣泄的装扮欲望不要再发泄到我的身上。
我脱下外套示意一名仆人将行李放进房间,室内开着点火炉温度比外面高很多,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里的训练场。
父亲可不会乖乖躺在床上,戈尔维娅来迎接我的间隔他肯定会偷偷跑下来,果然,不出意料,我在途中遇到了几个欲言又止头上带着汗珠的仆人,看到我时都松了口气。
我踏着有些昏暗的光看见了父亲,黑发男人低垂着头端正的跪坐在中央,不同以往所见的精神饱满,我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两鬓斑白,侧面看过去竟显得有些瘦弱,他摸着手中的太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亲”
不知道是不是在走神,他没注意到我的出现,只当我开口时才梦醒般抬头,冰蓝的眸子还和以前一样。
“小明怎么回来了”
“我的信应该几天前就寄到了吧。”
“哈哈。”父亲摸摸头,周身沉静的气质一下子碎成渣,他弯弯眸,“我当然知道啦刚才只是在开玩笑,高中毕业了吧”
“”
“啊那就是大学了吧读完研究生了”
“”是亲的。
我无奈的捂着额头想要坐在他对面,他却摆摆手站了起来,身体挺直除却他苍白的脸色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人,更像是一把置于架上放在屋内的刀刃。
无奈的看着面前依旧笑得欢的男人,怎么越大越皮了
“欢迎回家。”
迎接我的是他抬手慢慢抽出的刀刃,我同时抽出放于腰间的太刀,与他对视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一时间,我都忘记他身体不好这件事,挥动太刀划破空气,“诤”的一声,雪白的刀刃碰撞在一起,手腕用力快速攻去,残留的影子无法跟上挥出的刀刃。
“嘭”
我往后退了几步,右腿侧开往前踏出一步双手握住剑柄接受每次回家都要经历的父亲的猛烈攻击,木板发出吱呀令人牙酸的疼痛声,我避开一道将要割裂衣角的攻击,猛的转手斜向下挥出刀刃,噌,父亲接下了攻击。
但刀刃相弑杀咬接处不断在颤抖,颤动的是父亲的手臂。
“咚”父亲手中的太刀第一次掉在了地上,他苍白着脸喘气跌坐在地上,我赶忙上去去扶他,却被他大笑着拉下去一起坐在木板上。
“真畅快啊”他抬手擦去头上的汗珠,冰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终于摆脱那种无力感了,生次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我现在不是还可以给你训练训练的嘛。”
“戈妮知道了肯定要骂我们。”
我叹口气,但下一刻又扬起嘴角兴致匆匆的向父亲说:“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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