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伶芜不知所措地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本少没办法帮你,我得赶去四季雪,”闻战越说越觉得郁闷,少年抬脚把路边的石子踢飞了出去,“干”
伶芜吓了一跳。
闻战胸膛起伏了几轮,少年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像头失意的幼狮“我很过意不去。”
女孩无措地眨了眨眼睛,随即笑出了一方温和的笑纹“闻公子真是,伶芜”
闻战不耐烦地打断她“不想笑就别笑了,你比我还小,装什么成熟懂事”
伶芜脸上一愕,收住了声。
闻战低下头,直戳了当地看向她“你真打算嫁给悍将”
“伶芜还有选择么”
“我只问你的心意。”列御寇顶起了伶芜的下颌,强迫女孩对上了闻战的眼睛,“喂,你愿意吗”
伶芜呼吸一窒,不由得退了一步。
温柔多情的夜风纠缠上了闻战散乱的额发,少年的眉眼英气而锋利,骄傲地披挂着耀眼生花的神采。若说薄燐是高悬的孤月,总是藏匿在卷涌的行云里,偶尔露出一线朗朗的清辉;那么闻战就是耀世的骄阳,毫不吝啬地与众人一起分享他的热情和善良。
骄傲的少年人就是这样,行得正、站得直、坐得端。他襟怀磊落、坦坦荡荡,你有难他就伸出援手,你做错他便张口就骂,一身傲骨里自有快哉的千里风。
伶芜突然记起了委屈,哭腔别别扭扭地从嗓子里榨出来
“不不愿意。”
谁会愿意呢
若不是她逃不了、走不开、舍不下,谁会愿意呢
“那你拿好。”闻战横着短刀,向着伶芜面前一送
“路在你脚下。活成什么样,你自己来选。”
薄燐在马车上一吹口哨,闻战纵马追了上来,少年高高束起的长发振甩在夜风里,表情正肃而冷冽。
“别告诉我,”薄燐一振缰绳,拉车的马匹向着四季雪的方向疾奔而去,“你准备一个人偷偷去弄死悍将,现在戏文都不这么扯淡了啊。”
闻战紧皱着眉头,倒是没否认“他不该死”
薄燐撩起眼皮看了闻战一眼,闻战以为薄燐又要说什么明哲保身的成熟狗屁,结果后者朗声大笑了起来
“得,够狂,像我”
闻战大怒“谁他娘的要像你”
“我在你这个年纪,比你还更狂一些。”薄燐眼角边是细细的笑纹,“我以前为了个在青楼弹琵琶的小姑娘,连着得罪了好几个门派,被追着杀了小半年的光景,人都他娘的瘦了一圈。”
“当时也有前辈站出来,让我别惹事。”薄燐心情颇好地牵着马缰,袖摆随着长风向后飞掠怒张,“结果我刀一拔什么鸡零狗碎都听不进去了,该捅的一个都不落,为了个道义差点把命赔进去。”
闻战有些讶异地看过来,薄燐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鸟样,脸上一副敷衍了事的笑意
“因为我知道,持刀仗剑的武夫,若是连个基本的勇都做不到,那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进益了。怕惹事儿的话好好做个普通人,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庸,做什么要来江湖凑热闹”
闻战睁大了眼睛“你”
“回去吧。去四季雪可砍不了悍将。”
薄燐反手把一小包袱扔给了马背上的闻战“大鸟刚刚醒了一次,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代她去踢爆悍将的屁股。”
“上吧,英雄”
云雀裹着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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