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看了眼,“大哥,我”
“回去了。”封烛站起身,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起药就转身要走,其他人也都不敢吭声,他忽然回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扔到了秦禾的一旁,“带你妈去看病,场子上的事情,不是你能沾的。”
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封烛沉着脸走了,照样是“啪”的巨大的关门声。
他不喜欢看别人在痛苦里挣扎的样子,因为会心软,秦禾他妈病了,要钱去医院,秦禾没钱,只能学着他们去赌博,结果出老千被人逮住了,这在赌场是大忌。
封烛捏了捏受伤的右手,皱起了眉头,是他大意了,才会被人劈了一刀在手上,不过这事秦禾有错在先,他不可能再去找赌场的麻烦,。
前几天拦车的过路费全部都给了秦禾,他的口袋里一分钱都没了,这让封烛有些犯愁,没钱,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给老头子买药
一堆发愁的事情绕着他转,解决问题的关键点只有一个,缺钱。
林赴寒收拾完客厅和房间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手下的白t恤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抹布,屋子里没有空调,没有电扇,汗水从光着的膀子上往下淌。
还差厨房和卫生间,这是两个最难收拾的地方,厨房里满是灰尘和堆积的锅碗瓢勺,而卫生间则堆满了纸箱子,里面全是杂物,林赴寒具体还没看里面有哪些。
他长这么大,还没住过这么憋屈的地方,奇妙的是,心头的火气居然自己消了,也算是一大奇迹,大概是已经累到没力气计较别的事情了。
擦过一遍的客厅总算是多了点人气味,至少算是能生活的地方,摆了沙发茶几,还有一个餐桌,冰箱也摆在了客厅,林赴寒试了一下,还能启动。
“这才像是人住的地方,真他妈的清洁小能手,瞧瞧这亮堂的客厅,瞧瞧这干净的桌椅,啊成就感”林赴寒往沙发上一砸,又飞快的站了起来,沾满汗的后背和皮质的沙发黏了一下,绝对不是什么快乐体验,“操”
林赴寒摔了抹布,光明正大的怒骂了一声。
“操”他又骂了一声,顺便抽了口凉气,感觉到后背伤口被撕扯了一下。
他一把攥着抹布,往厨房走去,打开了水龙头就开始揉搓抹布,看着黑灰色的脏水流出,心里有些烦躁,脚旁的垃圾桶已经全部装满了,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被林赴寒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将水池放了水,抹布扔了里面,就拿起垃圾桶准备往外去,刚打开房门,忽然发觉自己没穿上衣,只好又退了回去胡乱套了一件就走。
林赴寒踩着人字拖,蹬蹬蹬的就下了三楼,却在一楼拐弯处停顿了,他发现本来在这的牛奶不知道何时被人收拾干净了。
他停顿着,随后放慢了脚步慢吞吞地倒了垃圾,又满怀心事的拖着步子回了三楼,等他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发觉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没带钥匙出来。
林赴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空的垃圾桶,神情僵硬,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顺带着烟盒一起掉地上了。
他蹲下身子,靠着门,将手机的锁屏划拉开来,看到了江依发过来的信息。
林赴寒,你那边还缺什么,要我带什么去
不,什么都不要,我现在就缺一把钥匙,或者一条能上吊的白绫。
林赴寒烦躁的扒拉着头发,想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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