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里十分冷清,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青樾站在宫门口,向里面问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出来迎他,只好自己走了进去。
“臣侍,八王君青樾,前来看望荣帝卿”青樾站在大殿外面,提高了声音,试探着自己报名。
“你自己进来吧。”是荣帝卿的声音,在里面回道。
青樾疑惑的愣了一下。难道屋子里都都没有伺候的人吗
他顿了一下后,自己掀起了厚实的门帘进了屋去,果然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青樾十分不解“怎么殿下身边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你过来坐吧。”荣帝卿微笑着朝青樾招手,“我嫌他们在屋子里吵闹,把人都撵出去了。”
荣帝卿说着,伸出手去拉了一下窗边垂下来的一根绳子,屋子里立马响起了铃铛的声音。
青樾顺着绳子看去。原来绳子一直从窗户伸出去,和外面廊庑上的一根柱子连在一起,柱子上有一个铃铛。这边帝卿一拉绳子,铃铛就响了,外面的宫人听到就会立马进来。以前没有这个装置,想必是这次帝卿回宫后新安装的。
青樾一看有宫人来上茶,就不敢马上坐下,按照规矩谢恩谢坐,与荣帝卿客套了几句。
他看荣帝卿虽然怀孕三个月了,却不显得发福,反而见消瘦下去了,心里想“难道荣帝卿和驸马,过得也不是太好吗要不然,怎么帝卿刚一有孕,驸马就请求离京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但是在夫婿最需要人呵护的时候离他而去,这种做法,也有点过分了吧”
荣帝卿和少年时候大不一样了,显得郁郁寡欢的。青樾说了一阵子两人以往的事,他也就是弯了弯嘴角,随口答道“是吗我都不太记得了。”
青樾想“这才过了两年,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就知道他是不想说这些。可是,除了这些,他也不会说别的,不知道要如何宽慰他的心,只能随便说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便听见外面守着的宫人通报道“四皇女来了”
四皇女伏城,和荣帝卿姝雅是同胞姐弟,只不过荣帝卿出生后便由皇后抚养,在名义上,反倒比他这个姐姐要高贵一些。
青樾也不禁想起来了,他刚进宫学规矩的时候,四皇女就经常来荣帝卿这里玩,那时候他年轻,因为四皇女和他讲话总是很刻薄,他就毫无顾虑地和四皇女顶嘴吵架。
后来,他学了好多规矩,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会很严重。所以,每次四皇女再对他不客气的时候,他都是面上忍着她,听她的话。
但是这好像助长了四皇女的嚣张气焰,他不愿意多理会她,她却更频繁地来招惹他。他躲了一阵子,一开始还是奏效的,但是后来,四皇女竟然到处去堵他,专门找他的麻烦。气得他说不出话来,心里恨不得拿着皮鞭抽打她无数下
现在想起以前幼稚的心情,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倔强,非要梗着脖子和她吵。不过短短几年,这样的心情,却好像已经很远了。
怪不得荣帝卿刚才总是说“不记得了”,四皇女的到来,让他也明白,“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青樾走神了片刻。四皇女进来后,他就守着规矩,起身同她问了安,便向荣帝卿告退,说改日再来看他。
“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几年没见,还这么不待见我啊”四皇女脱了身上的蓑衣,盯着青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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