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发簪是去年江苏进贡来的,八皇女什么时候赏给他的呢。
哎,怎么看怎么觉得八皇女对一个下人都比对他这个正君好啊。
灵雅恭敬的低着头走到青樾待着的东屋里头,他小心的斜眼扫了一眼青樾的脸色,见他面色平静甚至还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八皇女叫他过来取走青樾手里的府里的账薄和各个库的钥匙,这可是一件不讨好的事情啊。
今天八皇女生青樾的气这么做了,可青樾毕竟是皇帝赐婚过来的正君,改天八皇女再和青樾和好了,他这便是算得罪了青樾啊。
“嬷嬷,把西厢柜子里府里的钥匙什么的都取出来,交给灵雅。”青樾端庄的坐在那里,好似刚刚受伤的人不是他,现在正在擦药的人也不是他,被八皇女夺了劝的人更不是他一样。
倒是白芷沉不住气,手一哆嗦把炕桌上的药瓶给碰倒了,他忙手脚忙乱的把药收起来后,他一脸火气的看着低垂着头站在那里的灵雅,怎么如今八皇女都把府里的大权都交给这小子了,八皇女这分明是在打主子的脸啊
白芷看着站在那不说话的灵雅,气的他直咬牙,他就知道这小狐狸精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和主子刚进府的时候,嬷嬷就说要处理了这个灵雅,主子还心善的没当回事,这下好了,府里的大权都叫人家给拿走了。
青樾见嬷嬷捧着一个托盘过来后,他笑着对灵雅说,“你瞧瞧,看看少了什么没,我这正擦药呢不方便看。”
灵雅就着嬷嬷的手看了看托盘里的东西后,才恭敬的俯身对青樾说道“都在这了,正君。”
“那好,我叫嬷嬷跟着你去。”青樾淡然的看了一眼灵雅,“去吧,别叫殿下等急了。”
灵雅和嬷嬷刚一出了屋子,白芷便气的直跺脚,抱怨道“主子,你怎么对他那么客气啊,你也不看看他是干什么来的啊。”
青樾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毫不在意的看着白芷,“府里的东西明面上是放在咱们这里,可咱们哪次说的算过,什么时候替八皇女做过主,好不如叫她拿回去,也省得我一天一天的提心吊胆的,恐怕算错了一笔账,落下一笔花销没有记上呢。”
“那也不可以的啊,主子。”白芷委委屈屈的看着青樾,他家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自从嫁给八皇女,他们就没有享过一天的福,还得受八皇女的气。
“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青樾擦了擦白芷脸上的眼泪,叹了一口气,“富贵人家这种事情,咱们还见的少嘛,而且在皇家里,除了皇子皇女们,谁还不都是奴才。”
白芷看着青樾落寞的一张脸,他跪在地上趴在了青樾的腿上哭了起来,他知道主子委屈却不能哭,那他就替主子好好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