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全全也很勤快的,这点你们放心吃的穿的用的全凭你们心情我也没什么条件给他好点的生活,他跟着我都糙惯了。还要拜托你们多给他一点露脸的机会呀。”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交流,时浮由大体也明白了全全妈妈的心情,热络的心思不禁淡了几分。
不过毕竟是全全妈妈,就算是有些不足他也可以忍受。
也不指望全全妈妈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简单的招呼几句后就离开了。
而另外一边,时浮由刚离开,陪孩子聊天的重任就落在了步侦身上。
步侦表情慎重,他向来对和奶团子相处没有丝毫信心,不过经过蛋糕表白事件后,他也算多了点经验和门道,不会再像以往一样畏首畏尾、不敢说话了。
而全全也在咬唇思考着,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人生抉择一样,满脸认真。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人表情竟然出奇的一致。
时叔叔那么好,交代的事情他一定要完成全全一边在心里纠结,一边给自己打气。
但是他从来没有和人聊过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犹豫豫好大会儿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聊天这种事,对全全来说算得上世纪性难题了。
全全有点难受,他觉得自己搞砸了时叔叔交代的任务。
步侦半蹲下来,问“泉泉今年多大了”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问了一个略微憨憨的问题。
全全不同于同年纪的奶团子那样胖嘟嘟的,身上很瘦,但脸上却是软乎乎的婴儿肥,一说话脸蛋小嘴一鼓一鼓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戳一戳。
“后天就四岁了。”全全乖乖回答。
既然步叔叔已经主动开口了,全全努力鼓起勇气,道“步叔叔和时叔叔是好朋友嘛”
步侦满脸正色,仿佛对面站的不是全全,而是汇报工作的小张,完全不像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他道“我们是合法配偶。”
合法配偶那是什么
全全不知道,但是全全不敢问。
由于说话前两人都酝酿了太久,所以刚刚说上两句时浮由就回来了。
时浮由笑意盈盈地说“呀,我回来了”
全全像模像样地舒了口气,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时浮由像是在看救兵一样。
他“哒哒”小跑了两步,扯着时浮由的裤脚,软糯糯的说“时叔叔,我和步叔叔聊天了”
他小脸微仰着,小声说出了刚刚没来得及说的话“等我长大了,可以去”
这幅场景步侦格外的熟悉,几天前就有一个小鬼头扬言说要娶他的由由。
他条件反射的打断“不可以,由由是我媳妇儿。”
时浮由“”
全全“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