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因为背叛,或者是爱而不得”
容错一直将车子开到了郊外,路上的监控也越来越少了。
已是夜深,黑漆漆的郊区连盏路灯都少见,更别说监控了。岑聿等容错把车子停在路边后,迫不及待地下了车站在河边四处观望。
这一片地带住户也少,周围都是农田,偶尔来往的车辆也只是夜里拉货的大型货车。
“如果在这里抛尸的话,好像很难被人发现。”岑聿说。
一旁的容错顺着他的目光朝周围打量了一番,默认了岑聿的话。
这里的确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岑聿闭上了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凶手的话,拖着一个沉重的32寸大号行李箱站在河边四处张望着,然后将行李箱用力地抛进了河水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的力气要非常大,能提得动一百多斤的东西。
“这里的水位比市中心的要高很多,一晚上漂到案发现场也是有可能的。”岑聿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向了容错。
黑暗中,只有一丝皎洁的月光照在容错那张轮廓俊美的脸上,本就比较冷淡的他在微凉的深夜里,显得更加寒气逼人。
岑聿在想,自己到底是有多痴迷眼前这个人,即使是什么都不干,只是静静地站着都能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高冷气息给迷倒。
“这里的确是抛尸现场。”过了许久,容错才缓缓开口道。
“耶真就误打误撞了”岑聿有些吃惊。
“箱子的滚轮有黑泥。”容错说。
“黑泥”岑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下,又蹲下了身子用手扒开杂草抠了一块泥土掏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
这一片区域的河边并没有被开发过,一直保持着最原始的自然状态,河岸是一个长满了野草的120°左右的斜坡,若一个那么重的箱子碾过的话,不说岸边会不会留下辙子,少说轮子上也会粘上一些泥土。
“这两天有下过雨,泥土还是湿的。”岑聿用手指搣了搣湿润的泥土,“可以带一些回去做个检测,看看轮子上的泥和这里的泥是不是成分一样的。”
身旁的容错低下头看着他认真地寻找细节,静静地没有说话。
眼前这个就算是在黑夜里也能白得发光的少年,除去一身外表,哪里都像他。
一想到他,容错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张格外张扬的脸,心也莫名地痛了。
“我脸上有东西”抬头正要说话的岑聿忽然撞上了容错投来的复杂目光,心脏蓦地怦然跳动,整个人跟着紧张了起来。
月光下,岑聿蹲在草丛里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兔子,漂亮的大眼睛中露出一丝无辜的眼神,让人不经意间泛起一丝怜爱之心。
“回去吧。”容错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走了。
他怎么会可笑得把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人混淆在了一起
岑聿担心自己被容错丢在这荒郊野外,不嫌脏地抓了一把泥土立马就跟了上去。
上了车后,他抽了张纸巾把泥土包起来放在仪表台上,又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泥,然后继续找话题活跃起了气氛“我该怎么称呼你医生容法医哥夫还是直接叫名字”
一听到“哥夫”这个词,容错的嘴角再次抽了一下,他也算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人,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情绪表露出来,可偏偏岑聿总能戳中他的敏感点,平复了下心情,他从容地开了口“叫我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