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很好看么”
他忍不住问兰宵,毕竟他也实在没明白,兰宵怎么就忽然红了眼眶了。
兰宵这才回过神来,察觉自己一时有些忘形,赧然道“颜姑娘真是写的太好啦,奴婢只看了这么几页,便觉得,这书中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贺顾茫然道“哪里可怜了”
兰宵恻然道“或许或许奴婢在宫中待了多时罢,看了这故事,便也心生感触,吴将军心慕的,是个注定不可能与他白头厮守的人,这一辈子,想必也只能可望而不可及了。”
贺顾挠头道“哪里写了他的心上人了我怎么没看见”
兰宵“”
颜之雅“”
颜之雅无语凝噎了片刻,又和兰宵对视了一眼,这才缓缓道“看来还是我写的太隐晦了。”
又道“小侯爷翻了下一页,便懂了。”
贺顾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将笺纸,翻到了下一页。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贺顾瞳孔骤然缩紧
书中皇帝怒道“什么后世骂名,朕不在乎,朕只在乎只在乎”
在乎什么,却没说出来,话本子只写到,皇帝两步行到将军面前,将他打横抱起,转身便步入了重重叠叠的明黄色宫幔之中帝王御榻之上。
后面便是一段,极尽香艳之能事的描写。
虽然只瞥了两眼,但贺小侯爷毕竟还是个雏儿,且这又是两个男子之间的床事描写,更是叫他吓的不轻,一时猝不及防,险些将手中笺纸扔在了地上。
他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把那笺纸扔回了颜之雅端着的匣子里。
这下便是再傻,贺顾也看出来了,颜之雅写的这皇帝和将军,有断袖之癖
他沉默了一会,看了看颜之雅,涩声道“真是看不出来啊颜姑娘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颜之雅干咳一声,道“一看小侯爷您这反应,便知小侯爷定然不常看最近时兴的话本子,如今这龙阳话本子,虽然不大上的了台面,谁都不承认看过,但卖的却好的很哩。”
贺顾一怔,半信半疑道“当真么”
他话一出口,就想起了方才兰宵的反应,兰宵才看了两页便懂了,还看的红了眼眶,显是十分动情,这么一想,她定然也不是第一回看这种话本子了。
见贺顾忽然扭头看自己,兰宵也回过味来了,十分尴尬,只红着脸小声道“奴婢奴婢也是偶尔无聊,才看看打发打发时间。”
贺顾“”
好吧看来这些个讲断袖情的话本子,在京中应当还是受众颇广的,否则也不能连兰宵这样,久居深宫的宫婢都看过了。
只要能赚钱,上不得台面一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
贺顾道“你这话本子,谈及君臣、帝王、将相,又扯了龙阳,难免有些犯忌讳,若是叫宫中贵人见了,怕是要惹麻烦,有没有别的题材的”
颜之雅闻言,神情明显有些遗憾,讪讪道“其实来之前我也想到,这本怕是有些犯忌讳,但这本也是我最为得意之作唉,那我便回头再改一改好了,别的题材,也不是没有,只是香艳归香艳,未免不如这本情真意切”
贺顾道“什么题材”
颜之雅低头在匣子里翻了翻,摸出另一叠笺纸,递给贺顾。
这次贺顾没仔细看,只大略扫了一眼。
只是万万没想到,颜之雅无论哪个话本子,带给他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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