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德报德罢了。”
征野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气道“德夫人何曾对爷,有过一丁点德了”
贺顾心道,报的也不是她的德,嘴上却没回答,只看了看征野,半晌忽然贼笑两声,低声道“你这模样怎么倒好像比我还气究竟是气我以德报怨,还是气颜姑娘,给诚弟看病去了”
征野闻言,从双颊到耳畔,顿时窜上一层淡淡红晕,结结巴巴道“爷爷可别胡说医者父母心,颜姑娘何等妙手仁心,便是给给别的男子看病,那也只是行医的本分罢了,不能如此调侃的”
贺顾却迅速的,发现了征野话里的不对之处,“啧”了一声,摸摸下巴道“哦别的男子什么叫别的男子难不成除了你言征野外,都是别的男子么”
征野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本来就不善言辞,眼下被贺顾逗的,愈发臊起来,更是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我我我”了半天,却没“我”出个什么名堂。
贺顾沉思道“我还在寻思,这些日子,你怎么胖了,直到前两日,见颜姑娘身边那个小丫头到府上来,提了个小食盒,我问了问门房,才知道她是得了吩咐,日日替颜姑娘,来给府上言公子送药膳啧,药膳味道如何啊”
征野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小声道“那那是我替颜姑娘,选了医馆门面,她为答谢我,这才”
征野还没说完,马车已行到了侯府门前,贺顾撩开帘子,正要跳下去,听了征野的话,回头笑的促狭,道“哦原来如此,言姑娘的药膳,那可金贵得很,我看没个十两银子,怕是难吃上一顿,你可要好好品味,别糟蹋了。”
这才跳了下去,徒留征野在后面面红耳赤,不知如何解释。
这次,贺顾倒是又来了个巧,刚一下马车,便见颜之雅站在侯府门前,身边跟着个提了药箱的小丫头,正和刘管事说话。
他二人见马车来了,定睛一看跳下马车的是贺顾,颜之雅道“小侯爷可算来了,我还想着,若是你迟迟不来,我就带着春彤先去用饭呢。”
贺顾道“姑娘遣人去公主府找我,可是因为诚弟的眼睛”
颜之雅点头道“不错,今日看过,二少爷的这只眼睛,倒也的确不是不能治。”
贺顾本来也知道,贺诚这眼睛,若真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那多半连顽疾都算不上,这么多年,已是瞎了个透彻了,但他心中却始终记得,上辈子颜之雅的医术,如何出神入化,多次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又治好了数不清的、人人都说没救的沉疴顽疾,便没忍住,也对贺诚的眼睛能被她治好,抱了三分希望。
尽管如此,希望却也是渺茫的,贺顾心知肚明。
所以,此刻听颜之雅说,竟真的能治,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喜道“当真”
颜之雅点了点头,道“能治是能治,但毕竟二少爷这眼睛,已是拖了这么多年,我亦不敢打包票,只能勉力一试,至于好不好的了,便只能看二少爷自己的运道了。”
贺顾问“那姑娘大约有几成把握”
颜之雅沉默了一会,道“两成。”
旁的大夫,治病都少有敢打包票的,便是问几成把握,也多是打马虎眼、推太极的,生怕把话说太满了,以后好不了,被人找来算账,但颜之雅却一向十分自信,便是上辈子,贺顾当胸被捅了一个拳头那么深的一刀,她也敢给贺顾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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