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小狗那般被逗了一回,想象方才他那些个小媳妇儿一样的丢人反应,真是好生难堪或者说是羞愤交加,只得硬着头皮道“臣先告退了。”
皇帝笑道“你去吧,别耽误了比武。”
贺顾应了是,转身撩了营帐帘子,便三步化作两步的飞快出去了,只是他刚走出来没两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个节奏熟悉的脚步声,连续几日河畔相会呃,用相会这个词仿佛有些奇怪,但他的确是连续几日和恪王暗夜相会,自然已经能听得出他的脚步。
但贺顾虽然听出来了,却没转身,也不放慢脚步,反而更加快了速度,想要从重重叠叠、迷宫一样的御帐群里走出去,只是他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抓住了肩膀。
贺小侯爷象征性的挣了一下,几乎没用力气,自然是没挣开的,他也不回头,声音有点闷道“你干嘛,放手。”
裴昭珩在他身后道“生气了”
贺顾“哼”一声,道“我怎么敢生恪王殿下的气,您也没做错什么不是”
然而刚一说完,肩膀就叫人强行转了过去,贺顾抬眸,恰好撞进裴昭珩那双乌黑又漂亮的桃花眼眼底,他抽了一口气,转过目光去不看他,道“干嘛,老逼我看你,你很好看吗”
裴昭珩唇角带笑,道“哦那子环是觉得本王不好看”
贺顾“”
真要睁眼说瞎话的否认,这亏心话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贺小侯爷只得有些咬牙切齿道“我怎么想,关你屁事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
裴昭珩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低声道“看你吃醋。”
贺顾道“放屁,我才没吃醋。”
裴昭珩道“子环到底在气什么,我也没有毛遂自荐,要娶那个秋戎部王女吧”
贺顾闷声道“你爱娶不娶,我才不会生气,你要是娶了,大不了我扭头走人就是了,正好这次选官,我拔用出京去,以后眼不见心不烦,王爷且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吧,与我何”
只是话音还没落,后半句话就说不出来了,无他,被恪王殿下以毒攻毒,用嘴给堵住了罢了。
亲了不到片刻,贺顾就猛地推开了他,捂着嘴角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圈,好歹见到左近无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回目光看着裴昭珩,低声急急道“你疯了旁边就是御帐,一会叫人看见”
他一副急赤白脸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倒是恪王殿下表现的十分施施然,尽管被他推开,也仍然容止不乱,只淡定道“子环放心,本王来时就都把他们支开了。”
贺顾“”
贺顾脸色异彩纷呈,一阵青一阵白十分精彩,有点恼羞成怒,又有点尴尬,倒是对裴昭珩不早点把那个王女选婿之事告诉他、害他心里七上八下慌了一回、故意等着看他笑话、看他吃醋这事,没那么生气了。
只瞥了他一眼,鼻腔里低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整了整衣襟,便道“我要去比武了,王爷可别耽误我办正事。”
语罢也不等裴昭珩回复,只脚下生风、抹了油一般的一溜烟跑了。
裴昭珩“”
贺顾回了校场上,贺诚见他回来了眼前一亮,连忙远远朝他挥手,喊道“大哥在这呢”
等贺顾走进了,贺诚才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贺顾道“我有些事和陛下通禀,已说完了。”
虽然贺顾没明说,贺诚瞧他神情反应,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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