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揉腚这种事
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差点没从榻上跳起来。
然而帐中除了他便只有三殿下,摸他的自然不可能是别人,于是
裴昭珩、贺顾二人便这样摸着对方的屁股,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十分尴尬。
裴昭珩“”
贺顾“”
半晌,贺顾才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动作有些僵硬的松开了三殿下的屁股,一把抓住了三殿下放在他身上那只作孽的手,想把它挪开。
没挪动
见鬼了,分明他的力气,应该比三殿下大的啊
三殿下这是吃了什么饲料不对,什么灵丹妙药
贺小侯爷由衷的感觉到一阵牙酸,看着裴昭珩在夜色里倒映着浅浅光晕的眸子,半晌才艰难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裴昭珩顿了顿,道“先用手,不会太疼。”
贺顾“”
贺顾“”
看不出来啊,平日三殿下一本正经的,倒是懂得不少,不比他差啊。
不过用手归用手,三殿下摸他的屁股做什么
贺顾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沉默了许久,才终于艰难的问了一句,道“谁疼”
裴昭珩道“子环年纪还小,需小心些。”
贺顾“”
半晌,他才咽了口唾沫,艰声道“殿下是不是想错了什么”
裴昭珩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眉头微蹙,问道“什么”
贺顾终于忍不住了,道“当初,殿下还做女子打扮时,你离京那一夜,我们不是我们不是有了肌肤之亲么,殿下不记得了吗”
贺小侯爷没好意思说,但话里的意思便是,当时不是他那什么殿下的吗,怎么怎么如今三殿下是后悔了么
这才想换个位置不成
可可他之前的确从未做过此想,完全没有预料到过,更是压根儿就没做好这种心理准备啊
贺顾心里又震惊又惶然,裴昭珩却并未理解他这话的言外之意,只愣了愣,道“那日你我何曾有过肌肤之亲”
他这么一说,贺顾顿时傻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急道“怎怎会没有呢,我分明记得记得”
他脸上忽红又忽白,风云变幻,十分精彩,裴昭珩虽看不清楚,却也能从贺顾这急得差点咬掉舌头的语气里听出不对来,他并不傻,只顿了片刻,再想到方才贺顾那句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我也想要你快活”是什么意思了,这个“也”字,真是十分意味深长,裴昭珩立刻就明白了
他险些没忍住,被子环逗得笑出声来,还好多年来的好涵养已然刻进骨髓,这才好容易将将憋住了,只是声音里的笑意却无法掩饰,道“子环不会是以为”
顿了顿,才解释道“七夕宫宴时,母后尚不知晓我身份,以为你我二人成婚,与寻常夫妻并无不同,是以赐下一壶助兴酒,我叫兰姨收着,只是那日下人一时不察,将其当作普通藏酒端上桌来,子环又喝了一杯,此酒效用甚为猛烈,若是憋着不纾解,恐会伤及你身体,我便”
后面的没再说下去,贺顾却也听明白了。
他呆呆的望着夜色里三殿下看着他的眼睛,三殿下的眼神有无奈、有哭笑不得、还有几分近乎纵容的宠溺,反正只没有贺顾原先以为会有的羞赧、欲拒还迎什么的
难不成还真的都是他自作多情了吗
在联想一下方才三殿下说过的话、以及他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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