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任何锋利的物件,唯有书架上的书和相簿,以及那瓶白松香精油。
门是防盗门,被亚当牢牢锁着,两天来从不出门的他终于锁上门离开了。
李暮鸦整理了下衣领,步调沉稳,曲起膝盖来到窗前,一拳,又一拳,玻璃破碎的脆响在夜里极为刺耳。
探照灯灯光又一次奔走而过。
猩红的血液从拳头上滑落。
巴尔的摩唯一的工业废弃场在年初的时候就开始了改建,并且部分保留了废弃场地工业景观的片段,使其成为公园的标志性景观。
施工即将完毕,来往作业的工人稀少,采用不同时段的轮班制度。
赌的就是亚当的粗心。
从他的单调的反应来看,这个人是真的就单纯以为这是个工业废弃场,当然,这和改建的设计不无关系,设计师保留了原工业场的外围部分,让亚当误以为是废弃的。
李暮鸦这两天来一直观察的就是他们的轮班制。
也是故意用拳头打破窗户,方便制造并拉长更为刺耳的破碎声,用重物一下就打碎窗户,难免会不够刺激。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对着窗外空荡荡的场地上正好轮班走过的工人们喊道“he”
工人随身的电灯照在了李暮鸦脸上。
李暮鸦坐在医院的凳子上,等着医生给自己包扎。
迟来的fbi的bau主管一脸审视。
威尔站在他身后默默等待着他说话。
看着医生熟练的拿着纱布一层一层的围裹着李暮鸦的手,才清理干净的部位慢慢渗出红色,杰克终于开口“可惜了,一双画画的好手。”
李暮鸦侧头,扬眉“哪里可惜了”
杰克走近“伤的不重吧”
见李暮鸦点头,他才松了口气,拿出证件照,自我介绍道“fbi行为科学小组主管,你可以叫我杰克,后面这位是特别探员。”
威尔避开李暮鸦的眼神,沉默的望向雪白的墙壁。
“绑架你的亚当格雷森已经在你的庭院内找到,确认死亡,希望你明早九点能去做个笔录。”
包扎完伤口,李暮鸦对着医生简单感谢了几句,三个人前后走到走廊里,杰克不急不慢的声音从李暮鸦后面传来。
李暮鸦毫不意外的停下,没有表现出听见绑架自己的人死在自己家里时那种恐惧诧异,而是转身冲着两人礼貌性的应答“好的,我会准时到达。”
说罢,长腿一迈,把杰克和威尔远远甩在身后。
威尔似乎一直都低着头,“你在怀疑他可他确实是单纯的受害者。”
“虽然在听见凶手的死讯时毫不惊讶。”
杰克没有否定,反问道“我只是在想究竟是谁在他的庭院内杀死了亚当在这之前,一直都有人在死亡,威尔,我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威尔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又移开,缓缓道“明天就知道了。”
医院外。
疯狂闪烁的闪光灯咔嚓作响。
闻讯而来的记者们蜂拥而至,将话筒围了李暮鸦一圈,把他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
“先生,请问您是怎么逃脱的”
“谣传朝圣者已经死亡,这个消息属实吗”
“据说朝圣者杀人是为了向您示爱,请问您对此作何感想”
“是您诱导他杀的人吗”
杰克赶上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案件尚在侦办中,请不要影响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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