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是个极为自律的青年。
所以他只好闷闷的应声,脑袋里的思绪像散开的一团毛线,乱糟糟的。
一点儿也不留恋的挥手再见,李暮鸦又坐上了返回哥谭的飞机,在空荡荡的机舱里,他只能在心里默念希望这次不要再遇上抢劫了。
哥谭市,米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著名的风景线是怪异的哥特式建筑以及常年乌云密布的天空。
李暮鸦在那个城市生活了将近十年,这个地方也可以算作是他的家吧。虽然这里遍街小巷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可在这里生活久了,总是会产生点情怀的。
可这情怀里的感情完全不包括得知自己的画被偷了时的愤怒。
一个画家的画对别人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但对画家本人来说,那可是无价之宝
李暮鸦冷着一张脸,行李箱还没在地上放好,就推开自己已经被炸的破碎的铁门,怒气冲冲的朝着gcd去了。
来到gcd,他先是直接冲到楼梯上方,脸色冷冽,他对着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大衣的络腮胡子,咬牙切齿“哈维”
gcd里的老油条哈维老太爷一样慢慢的转过身来,用做作的惊讶语气说“啊这不是我们哥谭最出名的李画家吗您出差回来啦”
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一脸不苟言笑的新面孔。
李暮鸦克制住自己的怒火,翘起食指敲了敲桌子,嘴里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蹦“我的别墅被人炸了”
“哎呀火拼多常见啊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炸了您的屋子,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发这么大火吧”哈维滑不溜秋的像条泥鳅,只会顺杆子向上爬。
李暮鸦骂道“我的画不见了”
“这可是个大事情”哈维蹦起来,叫的比李暮鸦还大声“是哪一幅”
李暮鸦阴恻恻的冲着他冷笑几声,先跟着他去做了登记。
做完登记出来后,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俊秀的男人路过,他皮肤细腻,背挺得很直,有种异样的禁欲乖巧感“我被人用诗歌颂扬,用饰品点缀,只需一捧玫瑰就能代表,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