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对着一声不吭的女孩说“你是在卖花吗”
女孩无声点点头,两眼望向他的口袋。
李暮鸦说“那这些能都给我吗包括篮子。”
女孩开口,稚嫩的声音沙哑“钱必须加倍。”
“一个篮子就要加倍的钱”李暮鸦故意问,这小孩是觉得自己很像冤大头吗还有她不停往自己大衣兜里飘的眼神
“那给你少五美元。”
她青紫的手还在风里颤个不停,李暮鸦叹了口气,还是说“花篮给我吧。”
把钱拿给她,看小姑娘急急忙忙的把钱全部塞进身子里面,李暮鸦问“你家在附近吗”一个小孩拿着这么多钱,一进巷子怕不是立马连裤子口袋都被掏空。
女孩停下揣钱的动作,警惕的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冤大头李暮鸦两眼无辜,“你一个小孩拿着这么多钱不怕被抢吗”
女孩摇摇头,把在胳膊下夹着的花篮一把硬塞进李暮鸦怀里,然后两腿一蹬就跑进黑漆漆的巷道里。
临走时还扔下一句“你好啰嗦”
啰嗦的冤大头李暮鸦拿着花篮回家,对着迎面走来的女管家说“这是给你的,克洛迪娅。”
来人穿着蓝灰色的长裙,中间围着一条淡色的花边围裙,一头美丽的金发束成脑后的一尾马尾,天空般纯净的蓝眸满是欣喜“先生,这是送给我的吗”
“谢谢您”
克洛迪娅接过花篮,纤弱的像是白花一样的身形微微下躬。
李暮鸦说“前些日子我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回来也没给你带礼物,总得有些补偿吧。”
女管家抱着细竹静心编织成的花篮,小巧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她鼻翼间还有些许芝麻粒一样的小雀斑,就这样点缀一下,仿佛能从她身上闻到温暖的甜点烹饪香味,亲切可人。
李暮鸦能从她身上闻到家庭的温暖气息,这也是他为什么留克洛迪娅下来做管家的原因之一。
“家里被炸的七零八碎的,怎么还守在这里”李暮鸦问。
克洛迪娅说“总得有个人守在这里等您回来啊。”
她蹙起细细的长眉,满脸不赞同的神情让李暮鸦干笑几声,“那现在,这里破的也差不多了,克洛迪娅你整理一下就回家住吧,或者找个酒店什么的,等重新修建完毕再回来。”
克洛迪娅说“好的,那先生您呢也是住酒店吗”
李暮鸦说“嗯,韦恩酒店。”
“那好的,您注意安全,我就带着花回家啦。”克洛迪娅的脸颊上落下几缕金丝,俏皮可爱。
转过身,她格外珍惜的摸了摸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废墟后面还有几间完整的没受破坏的房间,其中一间刚好是李暮鸦的衣帽间,他扶了扶额,总算不用再去买衣服了,好歹都是定制的,买也买不到完全符合他心意的。
他先打了个电话给韦恩酒店预约,然后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就徒步走了过去车库全被炸坏了。
等查出是哪个帮派在火拼后,李暮鸦的资产会有专人替他向破坏分子起诉,他不是吃亏的个性。
等走到韦恩酒店时,天已经是将歇的样子,算算时间也差不多都一个小时了。
脚底酸疼,李暮鸦来到前台拿房卡,火辣的前台小姐一看见他就亮起双眼“李先生”
“你好啊,黛西。”李暮鸦一眼略过她的标牌。
偶像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前台小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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