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喜欢你好久了。”
李暮鸦目不斜视,“抱歉,我”
刚说到一半,门就被砸响,被打断的黛西怒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吗”
低哑的女声毫无起伏“队长,菲什亲自来了。”
“菲什亲自来了”黛西重复,语气惊疑不定,眼里飞快的掠起一抹波动。
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亲昵的替李暮鸦拢住浴袍,在他耳边吐息,说“衣服就在衣柜里,想出门可以随时出去,我不会限制您的自由的,先生。”
从腰间拽下一把钥匙扔到李暮鸦面前,“这是链子的钥匙。”
对着李暮鸦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她利落的出了门,走的时候没有叫人锁上,了了当当的大打开。
拿着钥匙解开了脚踝上的锁链,李暮鸦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外面突然响起交火的声音。
“有人袭击”女声大喊。
没有跑到房间外东张西望,李暮鸦从衣柜里抓出一套衣服,一件简单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修身的黑西裤,皮鞋就在床下。
趁着没人,他把浴袍的上衣部分脱下,下半部分随手系在腰间,两条笔直的腿站稳,线条紧实优美的光滑背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嘈杂的交火声中隐藏着人耳听不到的细微脚步声。
穿上一只袖子,李暮鸦扯着另一半边,和门口人视线相撞。
混血青年容貌俊美到足以令女人神魂颠倒,穿衣服的动作干脆大方,腰线紧窄有力,拉扯着衣物的样子差点让来人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在他眼里,李暮鸦像极了羽毛精美无比,野性难驯的鸟雀。
察觉到有人摸到了这个房间,李暮鸦三下五除二的穿戴好自己,并不介意被陌生人盯着。
来人眼神怪异,鹰钩鼻长的离谱“是我的错,先生,我未经允许进入了你的房间。”
整理了几下自己的衣领,动作间形状精致的锁骨外露,李暮鸦不在意对方是什么目的,只要不找上自己“这不是我的房间,你请自便。”
黑色的刘海有些许过长了,他将自己一直拿着的伞横在门口“你不能出去,先生,外面现在很危险。”
“你这样的”他上下打量李暮鸦,看样子是把李暮鸦当成了被黛西养着的情人“是不容易活下来的。”
突然想起来那个男孩,李暮鸦不理会他的欲言又止,直问“这位先生,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看见一位十几岁的男孩吗”
科波特有些怜悯这个可怜的男人,哦,天呐,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好了,和妈妈经常与他分享的故事里的贵族太像了
可惜的是,都到了这种地步,他还在想一些毫不相关的人,真是愚蠢的鸟儿。
奥斯瓦尔德说“抱歉,先生,我没看见什么男孩。”
径直走到门口,李暮鸦从他手里夺下黑色的雨伞,手挽了个弧度将其放在一边“这么大的伞实在是不怎么方便。”
他礼貌的低头看向矮小的奥斯瓦尔德“我先走了,你请便。”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奥斯瓦尔德愤愤从墙角上掠走黑色雨伞,“男人”
“一个出卖色相的男人”
不怪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不认识鼎鼎有名的李画家,毕竟这可怜的男人每时每刻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挣扎,在他人给的地狱里茁壮成长。
走进空荡荡的房间,奥斯瓦尔德目标明确的朝墙壁上摁了一个空夹,衣柜登时整个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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