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辣爱德眼睛亮起。
“谁”他疑惑,转头一看,男法医正目光如炬的盯着他,嘴里咬的咯咯作响。
咬牙切齿的大喊“爱德华尼格玛”
缩了缩脖子,爱德飞快的溜走了。
和一直沉默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但难掩好奇的布鲁斯笑了笑,李暮鸦刚要说话,就见一个人从gcd大门口直直冲进来。
阿尔弗雷德一脸焦急的把着布鲁斯的肩膀,眼神在他身上急急搜寻,急躁的问“有哪里受伤了吗”
布鲁斯任由他毛毛躁躁的摆弄自己,等阿尔弗雷德问起,才乖乖道“没有,我没事,阿福。”
阿尔弗雷德缓下情绪后才察觉到自己的怒意,“我不希望这种事情还有下次,布鲁斯少爷。如果您觉得我没有权利管束您,我相信,您可以直接选择开除我”
“而不是,而不是让我整宿整宿的担惊受怕”,他饱经风霜的脸漫上红色,应该是着急赶过来的,气都没喘匀。
布鲁斯抱住他,脸埋进监护人的大衣里“阿尔弗雷德,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拍了拍布鲁斯的背,阿尔弗雷德调整好自己,这才向一旁的李暮鸦问好“您好,李先生。”
“你知道我”李暮鸦好奇,“玛莎和你说过我”
阿尔弗雷德怀念道“夫人总是提起您。”
“布鲁斯说他是看见你们酒店的员工鬼鬼祟祟才跟上去的,我想,你们应该自检一下自家酒店”李暮鸦说。
阿尔弗雷德点头,看向布鲁斯,眼里满是信任:“我相信布鲁斯少爷有他的决断。”
“哪怕他最近总是那么冲动。”
阿尔弗雷德默默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教育孩子的事,李暮鸦对天发誓,自己可没有经验。毕竟妹妹克洛哀总是那么听话,惹人喜爱,李暮鸦从来没有机会教导她不要怎么怎么样。
对比一下自己对布鲁斯格外纵容的态度,李暮鸦顿觉疑惑,难不成自己是把布鲁斯看成克洛哀那样的小女孩了
尤其是像黑猫一样,又娇又傲,有自己想法,朝着独立迈进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