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候,头顶上传来几个脚步声,疑似有人在巡逻,沈青昭毫不犹豫地藏身。大门敞亮,壁火顿时一片生光。
她指间的烧阴符骤熄,徒留一缕白烟。
三个守吏点灯,沈青昭开了天眼,发现他们并无通灵资质,不禁如释重负,哪知待其走近,才听“滋滋”火烧作响,竟是烧阴符
她眸底一沉,朝里挪靠,牢狱本就多怨气,谁会在自家地方用这种东西
“这牢好干净。”守吏们感叹前行,沈青昭心道看来这个细作已经发现她不见,竟用这种手腕找自己。
好精明。
火窜劲愈烈,只因前头藏得个吃光了怨气的人偶。
沈青昭正准备制造动静摆脱他们,眼看靠近,就是这个时候了她掏出一纸符咒,忽然之间就被一只手猛然捂住
“唔”
来不及出声,她就被人施上了禁声术
是谁
竟拿她之前用风邪铛的方法来对付自己,当她不是人
“嘘。”耳旁马上传来那犹如吹雪的声音,一个字,便叫这里降去几分寒意。
沈青昭恍然大悟
是卫坤仪。
“好烫”守吏猛地撒手,烧阴符刹那化成灰烬,这里离木偶仅七步之遥。剩下的人赶紧抱在一起“该、该轮到谁去看了”
“是你”
“快去快去。”
终于有个磨蹭的被推过来,一符重燃,沈青昭皱了眉头,不对,怎来寻人的这般胆子小
“三,三清六御,四海龙王各路神仙,咱们只是奉命办事,很快就有符师前来超度诸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原来当真是在找怨灵
因为这一条路都被收齐在木偶体内,故此火势滕地炸裂,这符又烧没了。这几个人立马聚拢成团“快记快记,这儿是什么我看看,哎,东、东三牢十八间”
沈青昭被摁肩。
这里似乎比外头更吵,一切声音都被放大。呼吸,心跳,紧绷,她尝试平复,却仍止不住它们潮水起伏,从指缝流去,再毫无遮藏地涌向身边人。
守吏们继续朝前。
在这过程中,沈青昭察觉禁声术已消失,手也松开了,于是悄声道“姑娘是来找我的”
卫坤仪立即将一根手指挡在她唇前。
噤声。
她自觉收住,此人态度坚决,好似想认真听什么。
“这里还有吗”
“没,没了,就那一间最邪门”
几人窃窃私语。
“你说国师凭什么要咱们下来”守吏们开始抱怨,其中一个道“什么八字重,我看是在骗人”
“这么大的怨气不,不如还是去叫修士”
抱成团的其中一个声音道“想得美他们忙了一夜,都在养神呢,咱们的命算什么,招上恶鬼都是活该。”
沈青昭这才明白了,原来是国师让人来这里记下牢号。
难道他就是细作
守吏一路骂骂咧咧,一路求饶。待声远去,那手指却还一直停在她唇边。
“还望息怒”
他们渐行渐远。
但奇怪的是,手指并未放下。沈青昭颇有不解,那指下的冰冷渗唇,呼吸却扫在颈上甚是发痒,她不禁侧头,本想着,背后的的人也许戴着面具,也许还不曾留意这里
慢慢地,却是一张清晰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卫坤仪在这。
她竟还不戴面具
沈青昭不明白她为何眼中稍有讶异,那样子竟不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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