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醉,白玉俊脸染上了一抹胭脂红,竟比女儿家还要明媚几分。
幸好皇上是个明君,否则,这傅生只怕是要成为扰乱朝堂的祸水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晋王心头有抹异样闪过。
不知为何,只因如今的大周帝王是明君,他内心便涌上了负罪感。
这世道,不是人人都能当坏人,有些坏人无法坏的纯粹,还时时刻刻要经受良心的谴责。
晋王单独见了温泽,西府海棠下面挂着几盏大红灯笼,晋王发自内心的笑道“阿泽,如今可真好”
温泽眼中闪过一丝悲色,但很快就被笑意掩盖。
时至今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但又并非是他和温家的结局,日子还长,他终会将温家重新推上大周权势的顶峰。
晋王又说,“阿泽,皇上已派人启程去接大将军夫妇的尸骸,你的腿还未彻底痊愈,可万不能亲自去。我听小道消息说,皇上打算重用你。”
温泽不是什么意气风华的少年郎了。
至于皇上为何要重用他,他当然也猜出了几分。
温泽眸色一眯,望向了晋王,“王爷你呢日后有何打算”
宋相是晋王的嫡亲娘舅,温家忠于帝王,则要与晋王站在对立面了。
这便是世道。
前一日还是至交,第二天许就是仇敌了。
无关乎善恶,只是立场不同。
晋王喉结滚了滚,他饮了酒,眼神却是清明,苦涩一笑,“阿泽,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温泽了解晋王,他不说,便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了。
“对了,那厮你远离他一些比较好。你如今年纪不小,也该早日成家立业,到时候也好将阿良接出宫照料,府上没个主母终是不行的。”晋王的目光望向了趴在桌案上的傅生,有些嫌弃。
温泽明白晋王的意思,莫名耳垂一烫,“我知道的。”
晋王走后,温泽去叫醒了傅生,此时的傅生仿佛真的才悠悠转醒,他迷着朦胧的桃花眼,站起身之际,身子一晃就趴在了温泽肩头,唇贴近了他的耳,“阿泽,我没醉,我是当真高兴。是为了你高兴,你又能重新站起来了。”
傅生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没给温泽推给他的机会,像只八爪鱼一样,将人抱了个死紧。
“阿泽,你不知道,当初你被人抬回来,郎中都说你要死了,我那日潜入太医院黄老头那里去偷救命药,差点就被逮着呢。好在你挺过来了,阿泽这几年,我甚是想你。”
低沉,且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荡入耳蜗,温泽身子彻底僵住,他曾经备受京城贵女追捧,但被男子“吐露衷肠”,还是头一次。
“傅生你给我站好”温泽低喝。
趴在他肩头的人却撒娇了,“我不腿软了站不直,反正阿泽你的腿就快好了,让我趴会又何妨”
温泽恼羞成怒。
他这是算被调戏了么
可他却不忍心直接将傅生推开。
他记得昏迷的那些日子,有个声音时常在他耳边回荡。
他说,“阿泽,你一定要挺住,你若是死了,我就杀光了那些人替你报仇。”
“阿泽,你怎么还不醒你再不醒,蔷薇花就要谢了。”
“还不醒再不醒信不信我亲你”
那日他是当真被吓醒了,他醒来时并未见傅生踪迹,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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