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咳出好几口水来,“咳咳咳”
由于刚才在水中呆了太久,呛水的原因,倾月此刻极端不舒服。
好在,有一双修长的手臂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同时以法力为引,替她顺气,倾月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抬头,对上了太子长琴担忧的目光
“你还好吧”
不知为何,望着他平静安宁的眸子,倾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好,我不好,我死了,死了呜”
看情形,应该是第一次有人在太子长琴面前哭成泪人,他眨眨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边,倾月哭得眼泪横飞,“我怎么就死了呢我怎么可以死了呢还有那么多歌迷等着我的新歌,我还签了电影合同,准备拍电影的,我怎么就死了呢呜呜”
太子长琴听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倾月想要表达的意思,轻柔着嗓音道
“你别哭了,你没死,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的”
倾月的哭声戛然而止,眨巴着沾了泪水的睫毛,望着太子长琴。
片刻后,破涕为笑,道
“什么嘛,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已经死了死了”
太子长琴蹙眉,冷声道
“不许胡言你是神体,下水时,念了避水诀,水自然奈何不了你,又如何会死”
望着太子长琴突然的严肃,倾月愣了愣。
须臾,才明白过来,他是在担心她。
撇撇嘴,倾月不想辩解,道“哦”
他们两人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她现在,还在为自己因为已经死了,才会阴差阳错成了凤来琴的琴灵而难过,而太子长琴却只以为她是被刚才的呛水吓到。
太子长琴神情缓和了几分,“现在,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倾月微微眯起眼,唇角扯出一抹笑。
“没有,我很好。”
的确,此刻,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好的不能再好了
因为,她明显能够感觉到,自从体内那抹不属于自己的灵识溃散后,她对太子长琴便失去了那种浓烈到难以压抑的情愫。
果然,之前她会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动,确实是因为那抹灵识的关系。
这样才对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只是,笑着笑着,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静静地望着太子长琴,默然不语。
太子长琴施了个术法,烘干了倾月身上的水滴。
察觉到她情绪有异,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