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长大以后还要换牙,到时再克制也不迟。
无惨不明白这个道理,每次都要骂我不长记性,我不敢反驳他,只能独自腹诽此人不懂衡量。
“牙痛换吃糖,不亏。”我如实回答。
“那你晚上离我远点,只要不吵到我,随你怎么痛。”
“不要不要”我扑过去,黏在他旁边,“我错了,我不吵你了。”
要把我从他旁边踢开,比牙痛还可怕。
我最终还是乖乖屈服于他的淫威。
靠在他身侧,我安静地注视着无惨握笔书写,感觉有些困顿。
他轻声开口“先生昨日布置的课业完成了吗”
我于是立刻惊醒。
“还没”
“那就不要赖在这里,乖乖去做正事。”他思索片刻,又补充道,“把东西拿过来,我看着你写。”
刚刚反抗过一次,我这下不敢再忤逆,只能顺着他的话搬来纸墨笔水,在其监督下开始枯燥无味地认字写字。
写着写着我又开始发呆,盯着手边的砚台,莫名其妙想到了今早吃到的唐果子,肚子突然有点饿。
“阿兄,我想吃”
“闭嘴。”
我关上了嘴,低头假装看书。
耳边听到外面欢腾的鸟叫,想起了前几日侍女叶子给我做的打鸟弹弓,我玩心大起。
“阿兄,我们去”
“安静,看你的书。”
“”
我习惯了他冷漠的姿态,干脆也就在脑袋里自娱自乐,书里的内容是半分也没看下去。
无惨就是这样,对待生活的态度永远认真严谨,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好像稍有片刻放松便浪费了大把时光。
我大概知道他这样珍惜时间的原因。家中为我和他诊断的医师,都说我们活不过二十岁。我不在意,他却时刻关心,恨不得能将晚上的时间挪来日用。
若非他的身体经不起彻夜不眠,我毫不怀疑他会用书填满每个夜晚。
也因为如此,无惨实在看不惯我懒散的做派,常常对我发脾气,批评我除了皮囊一无是处。但他读的都是圣贤之书,每次吼我的话无非“废物”“蠢货”这些词,打在身上像棉花一样毫无攻击力可言。
但我还是怕他。因为这个人真生气起来了,手脚可绝不含糊,能打得我满地求饶。
好在他虽然脾气不好,却极少亲自动手。根据我的猜测,是他觉得这样不够风雅,有损形象。若非我真的触及底线,他都是口头教育,说说就过去了。
在无惨的死亡凝视下,我度过了一个痛苦的下午。用完药膳后在侍女们的服侍下洗浴完,我又披着自己的小斗篷溜到了无惨卧房。
“阿兄,今天看书看得太累了,早点睡觉吧”
我跳到床上,掀开被子麻溜地钻了进去,拍了拍被褥示意他过来。
一旁无惨的侍女露出难为情的神色“绫音小姐,您这般岁数了,再同少爷共枕恐怕不妥。”
我有些不满她的插嘴“有什么不妥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为什么现在不行不要你管,你走开,退下。”
“可是小姐”
“我不听你下去”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心情不悦。
从小照顾我的叶子小姐拉着那名侍女,笑道“小姐就是这样,还是孩子心性,家主也知道的。他们从小就待在一起,一下子要他们分开也不容易,先这样吧。”
然后便拉着那名碍眼的侍女下去了。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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